“方雨婷,老何你倆有沒有感覺有人在跟蹤咱們?”
我悄悄地開口問道,老何回頭看了一眼,方雨婷也跟著看了一眼,都說沒人。
可我就是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
我再次回頭看,確確實實是一個陌生的麵目猙獰的人跟在我們的身後。
隻見他拿著個生鏽的大砍刀就要對著我們砍。
“我靠,這什麼東西?”我大喊一聲,拽起一臉懵逼的老何和方雨婷就跑。
“哥,你乾啥啊?”老何和方雨婷都懵了,沒想到我會突然跑起來。
我對他們倆喊道“快跑,咱們後麵有個人,手裡拿著一把大砍刀,要砍死我們!”
老何回頭啥也沒看到,就覺得我是今天白天看到臟東西了,被嚇著了。
或者是什麼臟東西仍然跟在我的身邊。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就開始罵“&¥瑪德,說哪裡來的的鬼敢來嚇我們?
趕緊給老子滾蛋!”
鬼怕惡人,老何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反正他就是罵的特彆臟,我們又跑了一段路,跑到壽衣店門口,才停下腳步。
壽衣店門口掛著兩盞看上去很不吉利的白色紙糊的燈籠。
燈籠的上麵還寫著一個大大的“壽”字,讓我感覺更紮眼了。
風一吹這兩盞燈籠就晃悠悠地動著,往玻璃窗裡麵一看,十分滲人。
那些疊得整整齊齊的壽衣和紮成捆的紙錢,都在壽衣店裡放著。
我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因為剛才跑的太著急了,所以現在歇下來胸口很難受。
方雨婷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扶著壽衣店的門框才勉強站穩。
她的額頭上全是冷汗:“高子寒,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人要砍我們?
我回頭看了好幾次,啥都沒有啊,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或者……”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顯然是被我突然的狂奔和那句“要砍死我們”嚇得不輕。
老何看出來了什麼,怕我們有所顧忌,他眼珠轉了轉,拍著大腿嚷嚷:
“哥!你肯定是白天撞了臟東西,後遺症犯了!
哪來的砍刀?我剛才回頭把後路瞅得明明白白,連條狗影子都沒有。
就你自己疑神疑鬼的!就算是有臟東西,怕什麼?
瑪德,隻要膽子大,女鬼也能放產假!老子無所畏懼!
想當初,老子學校裡麵抽煙,水池裡麵放煙頭。
我順校長荷花,他研墨下筆如有神,直接給我四個字,開除學籍。
校長親手提筆字,開除學籍,搬來放在校長室。
開除學籍,特麼我媽都點頭。
我天不怕地不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還怕區區一個鬼嗎?”
他說著還往我們來的方向跺了跺腳,又對著黑暗罵了兩句臟話,對著黑暗比出國際友好手勢。
“你過來啊!”
老何的這一番操作,把我們兩個人的恐懼成功驅散了。
方雨婷抱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本來還在害怕臟東西的如影隨形,這下好了,不怕了。
“真有你的,老何。”
方雨婷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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