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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光的誕生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時，小樹的頂端突然綻放出一朵金色的花。
花瓣是半透明的，每片都流轉著不同的人間煙火：有嬰兒的第一聲啼哭，有母親的擁抱，有老人的微笑，有戀人的吻……最中央的花蕊裡，坐著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正是童年的小瑤，正把金砂塞進記憶樹的根須。
“這是……”小甜的聲音帶著驚歎，“人類的‘記得’在開花。”
金色的花粉從花蕊中飄散，落在每個人的掌心。萊昂接住一粒，花粉在他手心裡凝成艾米麗的笑臉；東京奶奶接住一粒，花粉變成她織了一半的毛衣；機械殘黨“07號”接住一粒，花粉裡浮現出媽媽織圍巾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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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記得’從未消失。”陳教授扶了扶眼鏡，“它隻是藏在我們的痛裡、悔裡、念裡，等我們願意去撿。”
小瑤望著掌心的花粉，突然笑了。她站起身，對著小樹張開雙臂。金砂從她體內湧出，與小樹的金光共鳴，在半空織成一行字：
“痛比完美更珍貴，
悔比麻木更勇敢，
念比遺忘更長久，
而愛啊，
是裂痕裡開出的花，
帶著血，帶著淚，
卻比任何‘完整’都，
活色生香，
亙古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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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春天的答案
當金色花粉漫過整片沙灘時，原初之海的海平麵突然升起一道光橋。
橋的儘頭，站著無數半透明的身影——是所有被“記得”的靈魂。他們微笑著向小瑤揮手，身影逐漸融入金光，化作原初之海的一部分。
“他們回家了。”伊芙琳輕聲說。
“不。”小瑤望著橋的方向，“他們隻是換了個方式，繼續‘記得’。”
海風掀起她的發梢，沙粒在她腳邊聚成蝴蝶的形狀。蝴蝶的翅膀上，用金砂寫著：“下一個春天，由我們定義。”
遠處傳來孩子們的笑聲。他們舉著紙蝴蝶跑向海邊，金粉在陽光下閃成一片星河。其中一個紮馬尾的女孩突然停下，指著天空喊：“看！那是……”
眾人抬頭。
雲層中，一顆由沙粒凝成的星星正在閃爍。它的光芒不是刺眼的，而是溫暖的，像母親的手，輕輕撫過每一個“記得”的靈魂。
小瑤握緊珍珠吊墜，金砂與珍珠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像母親的心跳。
她知道，這不是結束。
這是“記得”的春天——
帶著裂痕，帶著痛，帶著不完美的甜，
卻比任何“完美”都，
鮮活，滾燙，
值得用一生，
去守護，
去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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