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鞠躬道歉_重案六組電視劇改編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25章 鞠躬道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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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豎道,旁邊連著兩個小小的、向內的彎鉤。

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安靜的飛蛾。

或者說……一個簡化到極致的,鳥類側影?

“夜梟”……梟……鳥?

周薇的手有些發抖,她立刻將這個發現通知了陳鋒。

陳鋒衝進技術隊的辦公室,盯著電腦屏幕上經過高清還原處理的符號,瞳孔驟縮。

“不是鳥,”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發現獵物的冰冷,“是蝙蝠。”

他立刻下令:“查!所有‘夜梟’案發現場,重新勘驗!重點尋找類似的、被忽略的刻痕或標記!還有,查張強的所有背景資料,他的成長經曆、工作軌跡、興趣愛好、社交網絡……任何可能與蝙蝠相關的信息!”

新的調查方向被打開,辦公室裡的氣氛更加凝重,卻也隱隱透出一絲光亮。

然而,就在第二天下午,一個更壞的消息傳來了。

負責核查張強通訊記錄的一名年輕刑警,臉色慘白地衝到陳鋒麵前。

“頭兒!張強……張強那個王八蛋!”

“怎麼了?慢慢說!”

“他……他向檢察院和督察部門,提交了正式的控告!控告我們……刑訊逼供!偽造證據!”

“什麼?!”陳鋒一把抓過那份打印出來的控告信概要。

上麵羅列著時間、地點、方式,甚至具體到某個警員用了什麼手段,逼他承認莫須有的搶劫殺人罪行。細節詳儘,邏輯清晰,時間點與他們之前審訊的關鍵突破期高度吻合。

“他放屁!”年輕刑警氣得渾身發抖,“我們根本沒對他動過手!那些細節……他怎麼知道的?!”

陳鋒看著控告信,又想起張強在審訊室裡那嘲弄的、有恃無恐的眼神,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

這不是簡單的反咬一口。

這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們以為撤回案件、鞠躬道歉是恥辱的終點,卻沒想到,那可能隻是跌入更黑暗深淵的開始。

那個隱藏在“夜梟”麵具下的對手,不僅殘忍,而且狡猾。他不僅在看他們的笑話,更在利用他們的錯誤,把他們往死裡整。

警局內部的氛圍,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控告,再次變得微妙而緊張。之前那些同情、惋惜的目光裡,開始摻雜上懷疑和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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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感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從四麵八方向他們收緊。

而那張網的儘頭,或許就連著那個做出詭異手勢的、真正的“夜梟”。

他走到窗邊,窗外夜色漸濃,城市華燈初上。他仿佛能看到,在那片璀璨燈火的陰影裡,有一雙冰冷的、屬於夜行掠食者的眼睛,正嘲弄地注視著他們這一切。

鞠躬道歉?那隻是開場。

真正的較量,現在才真正開始。而他們,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控告我們刑訊逼供?!偽造證據?!”

陳鋒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冰砸在水泥地上,碎裂開冰冷的裂紋。他手裡那張薄薄的紙,此刻重逾千斤,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惡毒的倒鉤,撕扯著他剛剛強撐起來的神經。

“他放屁!”年輕刑警小王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眼睛赤紅,“我們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那些細節……他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是啊,他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陳鋒的目光再次掃過控告信概要。上麵清晰地寫著,在某月某日夜間連續審訊中,偵查員老李曾用厚厚的電話簿墊在他胸口,然後用錘子……;又某次,他被按著頭,撞向冰冷的牆麵……時間、地點、手段,甚至老李當時罵的臟話,都記錄在案。栩栩如生,仿佛親曆。

可老李的為人,陳鋒太清楚了。暴躁,固執,但底線刻在骨子裡。他絕不會,也不屑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一股寒意,比在禮堂彎腰時更刺骨,悄然爬上陳鋒的脊梁。

這不是簡單的反咬一口。這是一個精心編排的劇本。張強,或者說,隱藏在張強背後的那個“夜梟”,不僅知道警方辦案的流程,更深諳如何利用規則,如何摧毀信任。

“頭兒,怎麼辦?”小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僅僅是憤怒,還有恐懼。被嫌疑人以這種方式控告,一旦坐實,職業生涯就徹底毀了。

陳鋒沒說話,他把控告信輕輕放在桌上,動作慢得近乎儀式化。然後,他轉過身,麵向辦公室裡所有停下動作、屏息望過來的隊員。

每一張臉上都寫著震驚、憤怒,以及一絲被背叛後的茫然。

“都聽到了?”陳鋒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覺得冤枉?委屈?”

沒人回答。隻有粗重的呼吸聲。

“覺得冤枉,就把他揪出來。”陳鋒指向白板上那個被紅圈死死框住的“夜梟”,“用無可辯駁的證據,讓他閉上嘴。否則……”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

“否則,今天這封控告信,就不僅僅是張強一個人的瘋話。它會成為釘死我們的棺材板上的第一顆釘子。”

“我們今天的腰,白彎了。牙,白碎了。眼淚,也白流了。”

“從現在起,忘掉委屈,忘掉控告。”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們隻有一個目標——‘夜梟’!找到他,抓住他,讓他為所有的事情,付出代價!”

“老李!”他喝道。

老李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血絲尚未褪去,但那股被羞辱和憤怒點燃的火苗,已經變成了冰冷的、燃燒的意誌。

“你帶兩個人,再去提審張強。不是問‘夜梟’,就問他這封控告信。問清楚每一個細節,時間、地點、在場有誰!他不是能編嗎?讓他編,看他能不能編圓了!注意記錄,找到他邏輯的漏洞!”

“是!”老李噌地站起來,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腳步帶著風。

“周薇!”

“在!”周薇迅速擦掉眼角殘留的濕意,站得筆直。

“你和技術隊,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那個蝙蝠標記上!聯係當年的現場勘查人員,哪怕退休的,也給我找出來問問!核對所有物證照片,一寸一寸地看!還有,查張強的一切,他的籍貫、童年住過的地方、上過的學校、工作過的單位、看過的書、瀏覽過的網頁……任何,我說任何,可能與蝙蝠產生關聯的線索!”

“明白!”

“其他人,重新梳理‘夜梟’所有案卷,尤其是那些當年因為證據不足或方向錯誤被忽略的細節!交叉比對,尋找我們之前遺漏的模式!”

命令一道道發出,辦公室再次高速運轉起來。之前的頹喪和混亂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背水一戰的狠厲。恥辱和危機,有時是比榮譽更強大的催化劑。

老李的審訊進行得極不順利。

張強坐在審訊椅上,姿態甚至比之前更放鬆了些。聽到老李問起控告信的內容,他掀起眼皮,懶洋洋地笑了笑。

“李警官,怎麼?敢做不敢認啊?”他歪著頭,語氣帶著戲謔,“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小子,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幾時’,然後你就拿了那本黃頁電話簿……”

他詳細地描述著“經過”,細節豐富得令人發指,甚至連老李當時嘴角沾著的一點麵包屑都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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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臉色鐵青,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他記住了陳鋒的話,沒有發作,隻是冷冷地記錄著,時不時打斷,追問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比如房間燈光的顏色,窗外當時有沒有下雨。

張強對答如流,有些細節甚至能互相印證。這太不正常了。除非……他經曆過,或者,有人極其詳儘地告訴過他。

周薇這邊的進展同樣迷霧重重。

她聯係上了十年前負責“夜梟”第三起案發現場那家小旅館)勘查的老技術員,對方已經退休,住在南方某個小城。電話裡,老技術員對周薇提到的牆角刻痕毫無印象。

“當時現場很亂,受害者……唉,慘不忍睹。我們主要精力都集中在提取生物樣本和尋找凶器上了。牆角的痕跡?太不起眼了,很可能就是自然剝落或者搬運東西磕碰的,當時肯定沒當回事。”老技術員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沙啞和一絲愧疚,“如果……如果那真的是凶手留下的……那我們當初真是……”

周薇安慰了老人幾句,掛斷電話,心情沉重。

她調出了張強的全部檔案。這個男人的人生軌跡普通得近乎乏味。出生在北方的工業小城,父母是普通工人,中學成績中下,畢業後當過幾年兵,退伍後輾轉在幾個城市打工,做過保安、送貨員、工廠流水線工人,社會關係簡單,沒有犯罪前科,直到這次被卷入搶劫殺人案。在他的成長經曆和社會關係中,找不到任何明顯的、與蝙蝠相關的特殊符號或狂熱愛好。

網絡瀏覽記錄也被技術部門恢複了一部分,大多是社會新聞、短視頻和一些擦邊球網站,沒有發現與蝙蝠、神秘符號、犯罪哲學相關的搜索或瀏覽痕跡。

難道那個蝙蝠標記,真的隻是巧合?或者,是“夜梟”故意留下的、與張強本人無關的誤導?

時間在焦灼的排查中一點點流逝。

對“夜梟”舊案的重新梳理,也陷入了僵局。當年的偵查方向確實存在局限,很多物證因為技術條件無法深入分析,時過境遷,再想找到新的突破口,難如登天。

而那封控告信,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洶湧的警局池塘,激起了層層漣漪。內部督察部門的約談不期而至,雖然隻是初步了解情況,但那種被審視、被懷疑的目光,讓重案六組的每一個人都倍感壓力。走廊上遇到其他部門的同事,對方往往欲言又止,或者乾脆避開眼神交流。

一種無形的孤立感,開始蔓延。

陳鋒站在辦公室的白板前,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線索、人名、時間線,以及那個巨大的、被紅圈框住的“夜梟”。蝙蝠標記孤零零地畫在角落,像一個無聲的嘲諷。

鞠躬道歉的畫麵,控告信的惡毒字句,張強嘲弄的眼神,隊員們強壓著的委屈和憤怒……所有這些,在他腦海裡交織、翻滾。

他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粘稠的蛛網,越是掙紮,被纏繞得越緊。對手不僅殘忍,而且擁有極高的智商和反偵察能力,他熟悉警方的辦案模式,甚至可能在利用警方的錯誤和內部程序,來玩弄他們於股掌之間。

“頭兒,”周薇的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不確定,打斷了他的沉思,“張強服役期間的檔案,我反複看了幾遍。他在部隊是汽車兵,主要負責運輸。這是他唯一一張在部隊時期的集體照。”

周薇把一張掃描件放在陳鋒麵前。照片已經泛黃,是一群穿著軍裝的年輕小夥子,背景是幾輛老式軍用卡車。張強站在後排,笑容青澀。

陳鋒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照片,忽然,他的視線在其中一個人臉上頓住了。

那個人站在張強旁邊,勾著他的肩膀,笑得比其他人更張揚一些。他的右邊眉骨上,有一道清晰的、寸許長的陳舊性疤痕。

這道疤……

陳鋒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迅速轉身,在堆積如山的“夜梟”案卷中,抽出了第一起案子的卷宗。那是十年前,第一個受害者,一個夜班回家的紡織女工,屍體在城郊的一個廢棄機井房裡被發現。當時的現場勘查記錄裡,附有幾張走訪附近村民的照片。

其中一張照片,是一個村民在接受民警詢問。那個村民側對著鏡頭,正在點煙,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他的側臉。

在他的右邊眉骨上,赫然也有一道寸許長的疤痕!

因為年代久遠,照片模糊,而且隻是側麵,這個細節在當時的海量信息中被完全忽略了!

陳鋒的手指有些發顫,他拿起那張集體照,又拿起那張走訪照片,並排放在一起。

雖然一張青澀,一張飽經風霜,但兩張臉上那道獨特的位置、長度、形狀都極其相似的疤痕……

是同一個人!

和張強同期服役的戰友,出現在十年前第一個“夜梟”案發現場附近!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查!”陳鋒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他指著照片上那個帶疤的年輕人,“立刻查這個人!姓名、籍貫、服役情況、退伍後的去向!所有一切!”

壓抑的辦公室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火星。

希望,在幾乎令人絕望的黑暗中,撕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

但陳鋒的心,卻沉得更深。他發現這個線索,似乎……太容易了?就像有人,故意將一塊拚圖,放在了他們觸手可及的地方。

那個鞠躬,那封控告,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疤痕”……這一切,真的隻是他們運氣好,找到了突破口?

還是說,這仍然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夜梟”,精心設計的、更深陷阱的一部分?

他抬起頭,窗外,夜色濃稠如墨。

那雙冰冷的、屬於掠食者的眼睛,仿佛一直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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