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還想乾刑警嗎?_重案六組電視劇改編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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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還想乾刑警嗎?(1 / 2)

年輕警員小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些發懵,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重案六組組長正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泛起一絲緊張。

“想,當然想!”小李聲音有些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組長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最近這起案子很棘手,靈異的傳聞鬨得人心惶惶,隊裡不少人都打了退堂鼓。你怕不怕?”

小李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不怕!我從小就不信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我覺得這背後肯定有科學的解釋。”

組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我就看中你這股子勁兒。接下來這案子就交給你和老張一組,好好查,彆被那些靈異的表象給迷惑了。”

小李用力地點了點頭,心中既興奮又有些忐忑。他知道,這將是他刑警生涯中一次重大的挑戰,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揭開這靈異案件背後的真相。

小李回到辦公桌,開始仔細研究案件資料。老張慢悠悠地走過來,看了眼資料,撇撇嘴道:“這案子邪乎得很,現場那些痕跡根本沒法用常理來解釋。”小李卻不以為意,指著資料上的一處說:“張哥,我覺得這些所謂的靈異現象,肯定是凶手故弄玄虛。”老張笑了笑,沒再多說。

兩人來到案發現場,這是一座廢棄的老宅。剛一進去,就感覺一股寒意撲麵而來。老張皺了皺眉,提醒小李小心。突然,角落裡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小李的心猛地一緊,但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過去。隻見一隻黑貓從角落裡竄了出來,把小李嚇了一跳。老張調侃道:“小子,彆自己嚇自己。”

在勘查過程中,小李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符號,他覺得這可能是破案的關鍵。就在這時,老宅的門突然“砰”地一聲關上了,屋內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小李的心跳陡然加速,緊張感瞬間彌漫全身。老張倒是沉穩,大聲喊道:“彆慌,找找門的開關。”兩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周圍不時傳來詭異的風聲,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

突然,牆壁上的奇怪符號開始發出幽綠色的光,將屋內照亮了些許。這些光閃爍不定,像是在傳遞著某種神秘的信息。小李仔細觀察著符號,試圖從中找到線索。

就在這時,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它全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緩緩向他們逼近。小李握緊了手中的警棍,儘管害怕,但他還是擋在了老張身前。

然而,當身影靠近時,他們發現這竟是一個穿著古裝的人偶。人偶的身上綁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串數字。小李和老張對視一眼,覺得這數字或許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就在他們研究數字時,門突然自動打開了。兩人帶著人偶和紙條迅速離開老宅,他們知道,距離揭開真相又近了一步。

回到警局,小李和老張立刻對那串數字展開調查。他們嘗試將數字與案件中的各種信息進行關聯,卻毫無頭緒。這時,組裡的技術人員突然喊道:“我在人偶身上檢測到了特殊的磁場反應,這數字可能和某種定位係統有關。”眾人精神一振,經過一番複雜的分析,終於確定數字指向了城郊的一座廢棄工廠。

小李和老張再次行動,當他們趕到工廠時,裡麵彌漫著刺鼻的化學氣味。在一個巨大的倉庫裡,他們發現了更多奇怪的符號和一些實驗設備。突然,燈光閃爍起來,一個黑影從角落裡竄出,向他們發起攻擊。小李和老張迅速反應,與黑影展開搏鬥。最終,他們製服了黑影,竟然是案件的嫌疑人。原來,嫌疑人利用所謂的靈異現象掩蓋自己進行危險化學實驗的罪行,那些奇怪符號和靈異事件都是他製造的假象。至此,這起靈異案件真相大白,小李也在這次挑戰中證明了自己作為刑警的能力。

案件告破後,小李在警局裡成了小英雄。可還沒等他好好喘口氣,新的難題又接踵而至。嫌疑人在審訊中突然變得瘋瘋癲癲,嘴裡不停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組裡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那些之前對靈異事件心有餘悸的警員們又開始議論紛紛。

小李和老張決定再次回到那座廢棄工廠,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解釋嫌疑人的異常。當他們再次踏入工廠,一股比之前更濃烈的詭異氣息撲麵而來。倉庫裡原本被他們清理過的設備,此刻竟又恢複了原樣,那些奇怪的符號也變得更加清晰,閃爍著比之前更強烈的幽光。

就在他們四處查看時,地麵突然開始劇烈震動,一個巨大的機械裝置從地下緩緩升起,上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符文亮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小李和老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幾步。機械裝置上的符文閃爍間,竟幻化出一幅幅奇異的畫麵,像是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些畫麵快速閃過,小李努力辨認,似乎看到了古老的祭祀儀式和神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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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從機械裝置中噴出一股黑色的煙霧,煙霧迅速彌漫開來,刺鼻的氣味讓兩人幾乎窒息。等煙霧散去,一個虛幻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這身影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眼神冰冷而詭異。

“你們不該來這裡。”那聲音發出低沉的聲音,話語中帶著警告。老張握緊警棍,擋在小李身前,“不管你是什麼,我們不會退縮。”

小李則冷靜地觀察著,試圖找出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就在這時,身影突然發難,向他們撲來。小李和老張迅速躲避,與這神秘身影展開周旋。在激烈的爭鬥中,小李發現身影的攻擊似乎遵循著某種規律,他靈機一動,利用這規律逐漸找到了身影的破綻……

小李瞅準時機,一個箭步上前,用手中警棍猛地擊中身影的要害之處。那身影瞬間顫抖起來,虛幻的身體變得更加透明。就在這時,機械裝置上的符文光芒大作,似乎在給身影補充力量。老張大喊:“不能讓它恢複!”兩人再次合力攻擊,身影漸漸支撐不住,發出痛苦的嚎叫。突然,身影化作一團黑霧,鑽進了機械裝置。機械裝置開始瘋狂運轉,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在扭曲。小李和老張意識到必須阻止它,他們四處尋找關閉裝置的方法。終於,小李在裝置底部發現了一個隱藏的開關。他毫不猶豫地按下,裝置的運轉逐漸停止,符文的光芒也慢慢熄滅。那虛幻身影徹底消散,工廠恢複了平靜。兩人帶著新的線索回到警局,經過深入研究,他們發現這一切竟和一個古老的邪教組織有關。他們知道,接下來將麵臨一場更為嚴峻的挑戰,但作為刑警,他們無所畏懼,決心將這背後的邪惡勢力一網打儘。

隨著調查深入,他們發現這個邪教組織在暗中已經策劃了一個巨大陰謀。他們企圖利用古老的儀式喚醒沉睡的邪惡力量,以達到控製世界的目的。而那座廢棄工廠,隻是他們的一個試驗場。

小李和老張將情況上報給組長,重案六組迅速展開部署。他們通過技術手段追蹤到了邪教組織的一個重要據點。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六組全體成員全副武裝地突襲了那裡。

據點內彌漫著詭異的氣息,各種奇怪的符號和道具隨處可見。突然,一群身著黑袍的教徒從四麵八方湧來,他們手持利刃,眼神瘋狂。雙方立刻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小李和老張衝鋒在前,與教徒們殊死搏鬥。在混亂中,他們發現了邪教組織的頭目。頭目站在一個巨大的祭壇上,正準備啟動最後的儀式。小李和老張不顧危險,奮力衝向祭壇。就在頭目即將完成儀式的瞬間,他們成功將其製服,阻止了邪惡力量的覺醒。這場與邪教組織的較量,最終以重案六組的勝利告終。

然而,勝利的喜悅並未持續太久。審訊頭目時,他嘴角勾起詭異的笑,輕聲說:“你們以為結束了?這隻是開始。”隨後便咬舌自儘。緊接著,警局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畫著和廢棄工廠一樣的神秘符號,還有一句話:“下一個目標,你們身邊。”重案六組瞬間警覺起來。眾人開始排查身邊可疑人員,可毫無頭緒。一天夜裡,小李回家時,發現家門半掩,屋裡有奇怪聲響。他握緊警棍,小心翼翼走進屋內。突然,燈光大亮,一群身著黑袍的教徒從暗處湧出。原來,邪教組織並未被徹底消滅,他們藏在暗處,伺機報複。小李冷靜應對,與教徒們周旋。就在他漸漸體力不支時,老張帶著隊友及時趕到,將教徒們一網打儘。但他們知道,這背後或許還有更大的陰謀,重案六組將繼續戰鬥,守護城市的安寧。

在清理教徒留下的物品時,他們發現了一張殘缺的地圖。上麵標注著一個神秘地點,看起來像是邪教組織的另一個重要基地。重案六組決定再次出擊。當他們到達地圖所指之處,竟是一座被迷霧籠罩的古老城堡。城堡陰森恐怖,仿佛隱藏著無數秘密。剛踏入城堡,機關便紛紛啟動,箭矢從四麵八方射來。隊員們憑借著精湛的身手躲避著。深入城堡內部,他們遭遇了更為強大的教徒守衛。這些守衛武藝高強,且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戰鬥異常激烈,隊員們漸漸陷入困境。就在這時,小李發現了牆壁上的奇怪符號與之前案件中的有些相似。他嘗試破解符號,竟意外打開了一道暗門。暗門後是一個神秘的房間,裡麵存放著邪教組織的核心機密。原來,他們正準備利用一種神秘力量製造一場全球性的災難。重案六組迅速行動,銷毀機密,徹底摧毀了邪教組織的陰謀。而這場與邪惡的較量,也讓他們更加堅定了守護正義的決心。

就在眾人以為大功告成時,城堡突然開始劇烈搖晃,一道道詭異的光芒從地底射出。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城堡深處緩緩升起,竟是一個被封印的上古邪物,因他們的闖入而被喚醒。邪物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所到之處,一切都被腐蝕。隊員們紛紛拿起武器,準備殊死一搏。然而,邪物的力量太過強大,他們的攻擊如同蚍蜉撼樹。就在邪物準備發動致命一擊時,小李突然想起神秘房間裡的一本古籍,上麵記載著克製邪物的方法。他迅速跑回房間,找到了關鍵線索。原來,需要用隊員們的信念之力凝聚成一道光芒,才能將邪物重新封印。眾人齊心協力,信念之光逐漸成型。最終,光芒射向邪物,將其重新封印在地底。城堡恢複了平靜,重案六組帶著勝利的喜悅離開。但他們明白,未來還會有更多未知的挑戰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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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局長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原來,在他們封印邪物的同時,世界各地都出現了類似的靈異事件,似乎有一股更強大的邪惡力量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重案六組意識到,他們之前所麵對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經過一番分析,他們發現這些事件的源頭似乎指向了一個神秘的島嶼。六組再次整裝待發,登上了前往島嶼的船隻。在航行途中,詭異的事情不斷發生,海麵時不時湧起巨大的漩渦,天空也變得異常陰沉。

終於到達島嶼,島上彌漫著濃濃的霧氣,陰森恐怖。剛一上岸,他們就遭到了神秘生物的襲擊。這些生物身形怪異,力大無窮,隊員們陷入了苦戰。在艱難地擊退生物後,他們繼續深入島嶼,發現了一座古老的神廟。神廟中隱藏著更多的秘密和危險,而他們能否揭開背後的真相,阻止邪惡力量的蔓延,一切還是未知數。

胡剛的手指拂過那份泛黃卷宗的塑料封皮,觸感冰涼,帶著檔案館裡特有的、混合著塵埃與歲月的氣味。塑料邊緣有些硬化,微微翹起,像是不願被人再次掀開的陳舊傷疤。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在胸腔裡打了個轉,帶著微微的顫意,最終還是被他強行壓了下去。然後,他揭開了封麵。

紙張已經發脆,油墨的字跡帶著二十年前打字機特有的、略微模糊的印記。但那些文字,那些現場照片的黑白影像,卻像淬了毒的針,瞬間刺穿他二十年來構築的所有心理防線。

“西郊‘屠宰場’惡性連環殺人案”。

標題依舊帶著當年那種不容置疑的、沉甸甸的份量。他跳過前麵程式化的案情概述,直接翻到現場勘驗記錄和物證照片部分。

惡臭,仿佛隔著時空再次彌漫開來。不是幻覺,是記憶深處被喚醒的、屬於那個廢棄肉聯廠的,血腥、汙穢與腐爛肉體交織的、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他胃部一陣抽搐,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才勉強壓住那股生理性的不適。

照片是黑白的,卻比彩色更能渲染出一種地獄般的殘酷。廣角鏡頭下,車間空曠而肮臟,地上是大片大片深褐色的、已經乾涸板結的血跡,形態猙獰,如同某種抽象而邪惡的地圖。更近的特寫,是那些被殘忍分解的肢體,隨意丟棄在鏽蝕的機器零件和廢棄物之間。牆壁上,深色的噴濺狀痕跡密密麻麻,記錄著受害者最後時刻的絕望掙紮。

他的目光快速而精準地掃過一張張照片,掠過那些他早已爛熟於心的細節,最終,停留在檔案附錄頁的一張不起眼的照片上。

就是它。那個在鐵櫃角落,用粉筆圈出的標記。拍攝角度有些刁鑽,光線也暗,標記本身顯得有些模糊。一個用暗紅色物質鑒定報告附注:確認為3號受害者血液)畫出的、不算規整的圓圈,圓心處,點著一個更為濃重的紅點。

圓圈。帶點的圓圈。

和他剛剛聽到的、鄭組長口中的第三起新案發現場的標記,分毫不差!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驟然停止跳動,隨即又瘋狂地擂鼓起來。血液轟的一聲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不是巧合。絕不可能是巧合!

馬春生。那個豬肉販子平凡甚至有些木訥的臉,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庭審時,他低著頭,對所有指控供認不諱。直到最後宣判死刑,被法警帶離前,他忽然抬起頭,目光在旁聽席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作為主辦刑警之一的胡剛臉上。

那不是將死之人的怨恨或恐懼,也不是懺悔。那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甚至,在那平靜的最深處,胡剛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嘲弄。當時他隻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是破案壓力過大導致的神經敏感。可此刻,這眼神與眼前的血色標記重疊,那絲嘲弄被無限放大,變得無比清晰、刺骨。

漏網之魚。

這個詞像毒蛇一樣鑽入他的腦海,吐出冰冷的信子。

他一直以來的懷疑,那個看似完整證據鏈下微小的、卻始終無法釋懷的瑕疵——那枚無法匹配的模糊指紋,此刻仿佛成了支撐這個可怕猜想最有力的證據。馬春生不是單獨作案,他有一個,或者多個同夥!這個同夥,在二十年前逃脫了法網,如今,他回來了。他用這種標誌性的記號,用針對他胡剛的死亡威脅,宣告了他的回歸。

“胡師傅?”

鄭組長的聲音把他從翻江倒海的回憶和推斷中拉了回來。胡剛抬起頭,發現辦公室裡不知何時安靜了許多,不少年輕警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他這邊。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審視,有對傳奇前輩的打量,或許,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質疑——一個離開一線二十年的老刑警,還能跟上現在的節奏嗎?

鄭組長看著他瞬間變得蒼白又驟然湧上不正常紅暈的臉,以及那雙眼睛裡重新燃起的、銳利得幾乎灼人的光,心裡已然有了數。他沒急著追問,隻是把一杯剛泡好的、濃得發苦的綠茶推到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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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什麼了?”鄭組長的聲音很平穩。

胡剛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那杯茶,滾燙的溫度透過廉價的紙杯灼燙著他的指尖,他卻渾然未覺。他呷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種奇異的鎮定。

“這個標記,”他用手指重重地點在檔案照片那個圓圈紅點上,指甲與塑料封皮摩擦發出刺耳的輕響,“當年,因為它位置偏僻,且與主要拋屍區域有一定距離,初步判斷可能是廠區原有工人或者流浪漢無意中留下的,沒有作為偵辦重點。”

他頓了頓,抬起眼,目光掃過鄭組長,也掃過旁邊幾個豎起耳朵的年輕乾警,聲音沉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們錯了。”

三個字,像三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水麵。

“馬春生,可能不是一個人。”他繼續道,語氣是一種抽離了情緒的冷靜,隻有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著他內心的波瀾,“當年那枚無法匹配的指紋,結合這個標記在新案件中的重現……有理由懷疑,存在一個同案犯,當年僥幸脫身,現在,他又開始活動了。”

辦公室裡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一個塵封二十年的特大懸案出現可能的漏網之魚,這消息本身就如同投下一顆炸彈。

“他的目標……”胡剛的聲音更沉了,他拿起桌上那張從女兒書包裡發現的剪報信,冰冷的宋體字在燈光下異常刺眼,“很明確。他在找我。”

鄭組長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他沉吟片刻,抬頭看向胡剛,目光銳利:“胡師傅,你的判斷很重要。但這個案子,牽扯太大,時間跨度也長。你……”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你畢竟離開二十年了,規矩、流程、技術,都變了。而且,你是潛在的受害者,是關聯人,按規定,是需要避嫌的。

胡剛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他把手裡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叩”的一聲輕響。

“鄭組長,”他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帶著鐵鏽般的味道,“我女兒的書包裡,出現了這個。”

他抖了抖那張剪報信,紙張發出嘩啦的脆響。

“我不管規矩怎麼變,技術怎麼新。這個標記,這個凶手,他認得我,我也……‘認得’他。”他用了“認得”這個詞,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隻有深入接觸過極致罪惡的人才能理解的意味。“讓我參與進來。哪怕隻是看看卷宗,提供點思路。我不能……我不能再像個廢物一樣,等著他找上門,或者去找我女兒。”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懇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破土而出的、不容拒絕的強硬。

鄭組長盯著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鐘,辦公室裡靜得能聽到日光燈鎮流器的嗡鳴。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他吐出一個字,乾脆利落。“老陳,”他轉向那個資格最老的老乾警,“你把最近這三起命案,還有所有關於那個標記的資料,都給胡師傅……胡剛同誌,拿一份。”

他特意改了口,從“胡師傅”變成了“胡剛同誌”。這是一個微妙的信號,意味著在這個案子上,胡剛不再僅僅是一個前來提供線索的“前同事”或“受害者家屬”,而是被臨時接納進調查工作的“同誌”。

“但是,”鄭組長語氣一轉,變得異常嚴肅,“胡剛同誌,你必須清楚。第一,你是以顧問性質參與,重大行動決策必須經過組裡同意。第二,關於你個人和家屬的安全問題,我們會立刻部署保護措施,你和你女兒,必須無條件配合。第三……”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一旦發現你的行為可能乾擾正常偵查,或者出於個人情緒影響判斷,我會立刻請你離開。明白嗎?”

胡剛挺直了脊背,那個動作讓他看起來似乎瞬間高大了一些,屬於老刑警的乾練和服從性回到了他身上。

“明白。”他沉聲應道。

很快,厚厚一疊新的卷宗和現場照片擺到了他麵前。觸目驚心的彩色照片,取代了二十年前的黑白影像,但殘酷的本質從未改變。第一個死者,是一個獨居的退休教師,被發現死於家中,頸部銳器傷,一刀斃命。現場整潔,幾乎沒有搏鬥痕跡。在客廳書架最底層一本厚字典的書脊頂端,勘查人員發現了那個用死者鮮血畫出的、簡單的圓圈。

第二個死者,是一個夜班出租車司機,被棄屍於城郊河灘。死因相同,現場同樣被清理過,幾乎沒有留下有價值的線索。標記,是在出租車駕駛座底下,一個極其隱蔽的金屬支架上發現的,同樣是一個血色的圓圈。

第三個死者,是一家小公司的財務人員,死於地下停車場自己的車內。這一次,標記出現在了死者被翻過來的衣領內側,那個圓圈的中心,多了一個清晰的血點。

乾淨利落的手法,毫無關聯的受害者,以及這個仿佛簽名般越來越清晰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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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剛一張張地看著照片,眉心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凶手的殘忍和冷靜,超出了普通仇殺或隨機作案的範圍。這更像是一種……儀式。或者,是一種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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