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驟然凝固,仿佛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仿佛他們不是來參選的,是來撕碎她的。
巫珩眉眼狹長如新月,眼尾天生一抹朱砂紅,那一張集天地最純潔無垢的容顏,唇角噙著令人沉醉的淺笑。
可那雙眼睛——
像淬了毒的銀針,一寸寸釘進她的肌膚。
“臣擅調香。”他捧出一盞鎏金香爐,指節蒼白修長:“此香名‘醉生夢死’,請陛下……品鑒。”
爐中紫煙嫋嫋,纏繞他周身,仿若一條斑斕的巨蟒吐信,危險至極。
該不是劇毒吧?
席初初紅唇微勾,指尖挑起一縷煙:“愛卿想毒死朕?”
質子無邪一笑:“臣怎敢。”
——可他的眼神分明在說:我不僅要毒死你,還要讓你在極樂中咽氣。
【叮!係統檢測到巫珩忠誠值30,極度危險!】
他退下,拓跋烈一身軍甲未卸,那上麵長年浸染無數的血腥氣未散,像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惡鬼。
“臣的才藝——”
他一笑。
“是殺人。”
滿殿駭然。
席初初卻撫掌輕笑:“朕倒也是早有耳聞。”
戰神眸中血色翻湧,但隨即又壓抑下去——他似在用眼神淩遲她。
【叮!係統檢測到拓跋烈忠誠值40,極度危險!】
隻剩赫連錚,他膚若冷霜,似雪狼般孤傲野性、冰冷,他嗓音低啞:“北境無才藝,唯有馴獸。”
說罷,他忽的抬指抵唇,吹了一聲長哨——
“嗷嗚——!”
殿外驟然傳來狼嚎,一頭雪白巨狼破門而入,獠牙森然,直撲禦座!
“護駕!”侍衛厲喝。
席初初險些爆口一聲“臥槽”。
赫連錚未動,僅輕輕抬手,指尖一點——
“砰!”
巨狼就在她三步外驟然停住,伏地低嗚,竟不敢再進。
周圍人瞳孔一縮。
——他竟能懾狼至此?!
赫連錚假模假樣,單膝跪地:“臣……馴獸不力,請陛下責罰。”
——認罪之下,卻是殺意難消。
【叮!係統檢測到巫珩忠誠值55,極度危險!】
席初初看著殿下三人——
一個笑裡藏刀,一個言語挑釁,一個縱狼威嚇,且忠誠值一個比一個低,殺意一個比一個強。
好啊,有趣,太、有、趣、了!
她忽然覺得,這選秀……終於不那麼“無聊”了。
席初初歪頭,迎上他們歹毒的視線,不甘示弱,笑意愈發甜美:“你們三個,通通都給朕——”滾——
“留。”
最後一刻,太上皇截斷了她的話,並且一字定乾坤。
席初初猛地看向他。
她的親爹哎,你靠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