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科白了他一眼“我承認你說的對,可是你現在都是秀才了,能不能說話文明些?”
吳鵬展“這麼說,你現在是秀才了,屁股那東西早就丟棄,不要了。”
雲新陽將他們從胡扯中拽回來,回到剛才的話題“有些事就是這樣,比如書蟲和書生,表麵上都是愛書,啃書都是為了中飽私囊,隻是書蟲愛書的結果是,讓書得到了毀壞,我們愛書的結果是,吸收和宣揚書上的知識,讓書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所以同是愛書,方式不同,目的和結果就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胡添翼聽到了“雲新陽說的不僅很有道理,而且還有一股老學究的味道。”
雲新陽看了胡添翼一眼,他趕緊辯解“我可是說的實話,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在裡邊。”
吳鵬展嗬嗬笑“你這話是對雲新陽說的,肯定有人信你不含嘲諷的意思,但是要是對著我說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胡添翼對著吳鵬展“我今天發現了你一個優點,那就是你有了自知之明。”
吳鵬展哪能不反擊,是連嘴帶手一起上,胡添翼很快敗下陣來投降認錯。
早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老爺子的院子裡,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老胡站在院子中央,緊閉雙眼,調整呼吸,準備開始練功。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感受著體內的真氣在經脈中流動。然而,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阻力,真氣的運行變得有些澀澀的,不像往常那樣順暢。
老胡心中一緊,他停下動作,仔細琢磨著這種感覺。他反複思索,試圖找出原因,但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難道是自己的功法出了問題?還是最近身體有什麼不適?
他不禁開始懷疑,是否有人在暗中對他下手,給他下了什麼藥?這個念頭讓他警覺起來,他決定回憶一下之前的經曆,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線索。
老胡靜下心來,開始回想最近這些天自己去過的地方、遇到的人以及在外邊吃過的東西。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甚至連從他身邊跑過的狗都仔細回憶了一遍。
然而,經過一番苦思冥想,他仍然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他的記憶中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這讓他感到十分困惑。
就在這時,老胡突然想起了那天雲新陽的袖子一揚。他對這個小屁孩本來就沒什麼好印象,覺得他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根本不值得自己關注。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雲新陽的那個動作似乎有些奇怪。老胡的心中湧起一絲疑慮,但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拋到了腦後。畢竟,雲新陽隻是個小孩子,他能有什麼能耐對自己下手呢?
老胡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糾結於這個小屁孩,繼續思考其他可能的原因。之前雲新陽他們離開時,他有多想老爺子不要那麼快的過來,這會子就有多麼盼望老爺子快點來,他都想要去歡樂穀等老爺子了,否則他覺得再這樣下去找不到原因,時間長了,自己的武功就要廢了。
雲老二早起看著湛藍湛藍,萬裡無雲的天空,忍不住歎口氣,現在已是三月,眼看著已經五個多月沒有下雨了,劉家莊中間的那條小溪水幾乎要斷流了,前幾天去上埠鎮,看到河水也下跌的厲害,大些的船都擱淺在了碼頭,隻有小些的船還在轉運貨物,可能很快都要全部停航了。
他已經在逐漸增加水洞裡流出的水量,確保自家田和荒地得以澆灌的同時,田下的水溝裡也不斷流,他知道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度,他不知道這樣不斷的加大水洞放水量的做法,對不對,水洞裡的平衡會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眼前旱成這樣,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這會兒天才剛亮,梅子就把大黃的吃食準備好了,大黃吃飽喝足就前往山洞而去,進了洞裡,躺在主人給它鋪著的軟草墊子的小窩上,它如今已滿六歲,已是狗過中年的年紀,時常覺得精力不濟,這會兒躺在墊子上就開始閉目養神。
你彆說,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有一天就有和雲老二一樣的大聰明也有著和雲老二一樣的想法,聽說今年可能會是幾十年不遇的大旱先前還有人半信半疑,可至今無雨,旱情依然嚴峻,不說全年顆粒無收,午季小麥亦是沒有什麼收成,想著家裡這麼多的糧食,到時候萬一全年田地裡都絕收,有人來借糧是借也不好,不借也不好,更怕像雪災那年出現難民搶糧的事,於是也想到了那個山洞裡看看能不能藏點糧食?這個人就是樓家村的一個小富農。
早上富農父子倆吃完早飯,拿上火把前往山洞,他平日裡很少進山,即使是砍柴,也跟大多數人一樣,都在山坡上,很少會上到這麼高的位置,不像雲老二常年進山,山上大大小小的洞都了如指掌。這個山洞是他在很久以前上山玩耍時無意中發現的,並沒有進去過。
躺在洞裡的大黃,早就聽到了有人靠近洞口的腳步,隻要是不進來的人,它也不會理會,依然半閉半睜著眼睛懶洋洋的躺在那裡繼續休息,可是聽著聽著卻發現了不對,這倆人好像要進洞,那小富農父子倆來到洞前,撥開被藤蔓半遮半蓋的洞口,沒走多遠,就發現裡邊黑不隆冬的。兒子說“爹,你真英明,幸虧帶了火把來,不然走不到幾步就看不清了。
大黃躺的地方,離洞口還是有些距離的,聽到有人進洞,他便悄悄的趕往洞口查看,看到兩人點了一隻火把,正想往洞的深處探去,大黃狗沒有出來,就在洞中對著倆人呲著牙吼了一聲。狗過中年的大黃,如今早沒了當年追狗蛋媳婦吼叫時那般中氣十足,可巧就巧在大黃不僅是身處在洞的暗處,而且所在的位置後窄前寬,就像是在一個喇叭口裡,拿著喇叭對外叫,這擴大了的聲音,又經過山洞的回聲震蕩,嗬嗬,小富農父子倆,忽然聽到山洞深處發出如此恐怖可怕的聲音,渾身顫栗,褲子就濕了,立馬丟盔棄甲,不對,是丟掉火把往外跑,好在進洞不深,沒有火把也行,很快就逃了出來。
大黃絲毫不知道自己今天立了功,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臥倒繼續休息。晚上回到家才發現自己當了爹。
前年春天,雲新暉把二狼抱回來時,跟大黃說這是你弟弟,大黃當時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雲家人大概隻有興旺一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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