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凡哥，您是想……”
趙凡沒細說，擺了擺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都去忙吧，儘快把事情辦妥。”
眾人領了吩咐，轉身快步離開，李賢和俞亮，都忙了起來。
雷山則換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服，悄無聲息地出了商會大門，往內城林家的方向去了。
趙凡站在原地，夜色已經暗下來，他又拿起桌上的留影石，仔細看了一遍。
粗略看的話確實沒有問題，
細看之下，影像裡的黑袍人動作明顯有些僵硬，
尤其是吞藥的時候，手指還微微的抖了一下，不像是正常服藥，反倒像是個被人逼著一般。
“假的不能再假了。”趙凡冷哼一聲，將留影石扔回桌上。
這時，李賢匆匆跑回來，手裡捧著個木盒：“凡哥，黑袍準備好了，你要不要試試？”
木盒裡放著件純黑的袍子，料子很普通，連個靈力法陣都沒繡，帽子很大，
戴上去能遮住大半張臉，確實和留影石裡的一模一樣。
趙凡拿起袍子抖了抖，長度剛好到腳踝，又穿上試了試，轉身問李賢：
“和那神秘人像不像？”
李賢湊近看了看，點頭道：
“像！尤其是這帽子，一戴上去，跟留影石裡的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趙凡脫下袍子，放回盒裡：“行，放著吧，明天一早叫我。”
李賢走後，
趙凡獨自在大堂裡坐了會兒，
他知道，
這次的事沒那麼容易了結，對方既然敢用留影石來栽贓，肯定還有後招。
但他不怕，聚靈商會能從外城一路殺到內城，靠的從來不是退讓。
他同時在等待，
希望雷山會有發現。
半夜時分，雷山回來了，臉上帶著些怒氣。
“主人，有發現。”
雷山走到桌前，壓低聲音道，“我在林家一個偏廳裡聽到裡麵有人說話，
提到了‘化嬰丹’和‘留影石’，還說‘這事辦得乾淨，沒人能查到’。”
趙凡眼神一沉：“確定是林家人？不是誰在栽臟？”
“錯不了。”雷山肯定道，
“那兩人是林家、蕭家兩位家主，就是他們在說話。
而且我還能感知到，他們的那個房間裡，隱隱化嬰丹的氣息。
“好。”
趙凡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用留影石錄下來了沒有？”
雷山道：“那倒沒有，那林家有10位元嬰的氣息，雖然他們實力沒我強，
但是我如果想靠他們太近，並且催動留影石，那也不容易。”
趙凡想了想說道：“好吧，你先下去吧，明天他們能會有大動作，你就繼續守在那裡。
實在不行，把那枚化嬰丹拿回來，看他們有什麼反應。”
“好的，主人！”
雷山走後，
趙凡也將意識從趙火身上撤回，
一切明天再說，
林家和蕭家想踩著聚靈商會，那就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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