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麵色平靜,將兩枚玉符收入儲物戒指中,淡淡道:
“不過是兩門適合自身的普通功法罷了,不值一提,就不勞李師兄掛心了。”
“普通功法?”
李忠義嗤笑一聲,聲音提高了幾分,“趙師弟何必謙虛?
誰不知道你如今財大氣粗,眼光高得很。
來來來,讓大家看看,你這位丹峰天才,到底挑了什麼樣的‘好東西’?”
他這話語帶著明顯的煽動性,頓時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就連那一直閉目的鎮守老者,也微微掀開了一絲眼皮。
趙金看著李忠義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臉,心中冷笑,
他就是要對方針對,最好全宗人都知道才好。這樣,趙土在外麵就更安全。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權衡,最終,像是無奈般,重新取出了那兩枚玉符,
靈力微微激發,將功法名稱與品階信息顯露出來。
土黃色的光暈勾勒出《磐石聖體訣》五個古樸大字,旁邊標注著“玄階上品”。
淡藍色的光暈則顯示出《水影流光步》,“地階下品”。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壓抑不住的哄笑聲從李忠義幾人嘴裡爆發出來,充滿了嘲弄。
“《磐石聖體訣》?哈哈哈哈!煉體術?趙凡,你沒事吧?
你一個煉丹的,跑去學那些‘體修蠻子’才會碰的東西?”
李忠義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就是!還玄階上品?這等級倒是不錯,可是體修的功法啊,
《磐石聖體訣》放在那裡吃灰多少年了?根本沒人選!修煉條件苛刻不說,
威力也就那樣,純粹是浪費!”
“還有這《水影流光步》,就是個逃命用的玩意兒!
趙師弟,你是不是在秘境裡被人打怕了,隻想著怎麼挨打和逃命啊?”
“舍本逐末!真是舍本逐末!放著大好的劍道、丹道天賦不去精深,
跑去練體修的戰技和逃命身法?簡直可笑!”
周圍那些圍觀的弟子,雖然未必都認同李忠義等人,
但看向趙金的眼神,也充滿了不解,甚至是一絲看傻子的意味。
煉丹師去練體修戰技?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離經叛道,自毀前程!
就連那鎮守閣樓的老者,渾濁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微微搖了搖頭,似乎也覺得這個選擇頗為不智。
趙金站在原地,臉上卻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還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是被輕視,趙土就越是安全。
最多過幾天,讓易筋五層的本體出來,上擂台,狠狠的揍這些人一頓,
真是的,能動手的事情,為什麼要動口啊?
想到這,他收起玉符,目光平靜地掃過笑得肆無忌憚的李忠義幾人,
語氣依舊平淡:“功法之道,適合自己便是最好。不勞幾位師兄費心。”
說完,他不再理會幾人,轉身,從容離去。
李忠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本以為能借此機會狠狠羞辱趙凡一番,讓他顏麵掃地,卻沒料到對方如此平靜,
仿佛他們的嘲笑隻是清風拂麵。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