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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暗甲的裂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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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普斯賽羅的長鞭還纏在賽羅的光刃上,暗紫色的能量順著鞭身往劍體滲——賽羅能聽見鞭子裡裹著的光獸悲鳴,那些細碎的嗚咽像針一樣紮進奧特之耳。

怎麼樣!隻要能打敗你,我什麼都願意!”

他的胸口突然爆開一道暗紫色的光,光裡裹著一枚閃爍的晶體——是貝利亞的暗物質核心碎片。

了,他的指甲突然變長,死死摳住賽羅的光刃:“你以為我會聽你的?貝利亞大人說了,隻要我死在這裡,就能拖你一起下地獄!”

他的身體膨脹得越來越快,鎧甲的縫隙裡滲出暗紫色的血珠,血珠落在甲板上,瞬間蝕出冒煙的孔洞。賽羅的光翼突然收起,身體貼向洛普斯賽羅的胸口——終極賽羅之劍化作光鏈,纏在核心碎片上,試圖將它從對方體內拽出來。

“師父!能量爐還有三十秒!”澤塔的聲音帶著哭腔,“警備隊的防護罩撐不住那麼強的衝擊波!”

那些剛擺脫控製的光獸突然圍了上來,它們的翼膜貼在洛普斯賽羅的鎧甲上,光斑爆發出溫暖的光——是光獸的“共生修複”,它們試圖用自己的能量壓製暗物質核心的爆炸。

“彆過來!”洛普斯賽羅的嘶吼裡第一次透出慌亂,“我會把你們都炸成灰!”

光獸們卻沒有後退,最前麵那隻老光獸的翼膜上,還留著暗物質導管的疤痕——它用頭蹭了蹭洛普斯賽羅的手臂,豎瞳裡映出對方小時候的樣子:一個被關在培養艙裡、抱著光獸幼體的實驗體。

洛普斯賽羅的動作猛地僵住。

賽羅趁機加大了能量輸出,光鏈終於勾住了核心碎片的邊緣——就在這時,旗艦的能量爐“轟”地炸了,衝擊波裹著火焰往他們這邊撲來。

“阿閃!用星軌!”少年的契約紋路爆發出最強的光,光核結晶突然飄到半空中,星軌的刻痕在結晶表麵亮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牆,將衝擊波攔在了外麵。

光牆的另一邊,賽羅終於將核心碎片從洛普斯賽羅體內拽了出來——碎片剛離開身體,洛普斯賽羅的膨脹瞬間停止,他的鎧甲“哢嚓”裂開,露出裡麵蒼白的皮膚,暗紫色的血管正在快速消退。

“為什麼……”洛普斯賽羅癱在甲板上,看著圍在身邊的光獸,“你們為什麼要救我?”

老光獸用翼膜碰了碰他的手背,光斑裡映出一段記憶:當年洛普斯賽羅還是培養艙裡的實驗體時,曾偷偷放走了一隻被抓來的光獸幼體——那隻幼體,就是現在的阿閃。

“你不是完全的壞人。”少年蹲在他身邊,契約紋路的光裹住了他的手臂,“貝利亞隻是利用了你。”

洛普斯賽羅的眼眶突然紅了,他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這是他第一次被“拯救”,而不是被“利用”。

賽羅收起光鏈,將核心碎片封進了光核結晶裡:“澤塔,通知警備隊,把他帶回光之國審判,但……給他一個申辯的機會。”

通訊器裡傳來澤塔的應答聲,緊接著,警備隊的飛船降落在了山穀外。那些光獸跟著阿閃,排成整齊的隊伍,往光核結晶的洞穴走去——它們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星球,不用再被當作工具。

洛普斯賽羅被警備隊的隊員扶起來時,突然看向賽羅:“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

賽羅拍了拍他的肩膀,奧特計時器的光柔和地裹住了對方的身體:“至少你現在,選擇了站在光的這邊。”

山穀裡的光花重新綻放,金色的花瓣順著光脈蔓延,覆蓋了旗艦的殘骸。少年抱著光核結晶,看著阿閃和光獸們團聚的背影,突然對賽羅笑了:“等星軌重合的時候,我們也邀請洛普斯一起來好不好?”

賽羅望著獵戶座的群星,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啊,到時候,讓他也看看光花開滿星球的樣子。”

而光核結晶的深處,貝利亞的核心碎片突然閃過一道暗紫色的光——像在預示著,這場平靜背後,還有更大的風暴在醞釀。

光之國的審判庭懸浮在雲層之上,水晶穹頂外是流轉的星雲,洛普斯賽羅坐在被告席上,手腕上的束縛環泛著淡藍色的光——那是能壓製暗物質能量的奧特鎖,卻沒鎖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正無意識摩挲著掌心的一道舊疤。

這是他第一次踏足光之國。

庭外的風裹著光粒子吹進來,落在他蒼白的手背上,竟帶著一絲暖意。洛普斯賽羅猛地攥緊拳頭——他本該恨這裡的一切:恨賽羅的耀眼,恨捷德的“正統”,恨光之國對貝利亞的“偏見”,可掌心的疤突然發燙,讓他想起培養艙裡那隻被他放走的幼體光獸,想起阿閃翼膜上的光斑。

“編號007,洛普斯賽羅·改,你對指控是否有異議?”審判長的聲音帶著金屬質感,光屏上正滾動著他的“罪行”:協助貝利亞掠奪光獸、改造暗物質武器、襲擊奧特戰士……每一條都足夠被關進宇宙監獄百年。

洛普斯賽羅抬起頭,視線越過審判席,落在旁聽席角落的賽羅身上——對方正靠著椅背,指尖轉著終極賽羅之劍的掛飾,看見他看過來,竟挑了挑眉,做了個“放鬆”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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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普斯賽羅的喉結動了動,突然開口:“我有異議。”

審判庭瞬間安靜下來,連流轉的星雲都似停頓了半秒。洛普斯賽羅的手指摳進舊疤裡,聲音沙啞卻清晰:“改造暗物質武器的指令,是貝利亞直接輸入我芯片的;襲擊奧特戰士,是因為你們的人先摧毀了我守護的實驗艙——那裡有三隻剛破殼的光獸幼體。”

光屏突然跳出一段模糊的影像:是幾年前的暗物質母星,警備隊的戰機炸毀了一個實驗艙,艙門裂開時,三隻光獸幼體的熒光飄了出來,又被暗物質風暴撕碎。影像的最後,是洛普斯賽羅抱著幼體殘骸,指甲掐進了掌心。

審判長的光屏頓了頓:“這段影像,為何之前沒有提交?”

“因為沒人問過。”洛普斯賽羅的眼眶發紅,“在你們眼裡,我隻是貝利亞的‘失敗品’,是該被銷毀的垃圾,誰會在乎我為什麼做那些事?”

旁聽席突然響起一陣騷動,賽羅卻突然站起來:“我在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賽羅走到庭中央,指尖在光屏上一點,跳出了另一段影像——是獵戶座α星的山穀,洛普斯賽羅失控時,光獸們圍上去保護他的畫麵,還有阿閃用光斑映出的記憶:培養艙裡,小小的洛普斯賽羅偷偷打開艙門,放走了幼體阿閃。

“他不是完全的惡。”賽羅的目光掃過審判席,“貝利亞在他體內植入了控製芯片,那些‘罪行’裡,至少有一半是芯片強製指令的結果。”

審判長沉默了片刻,光屏上彈出了洛普斯賽羅的身體檢測報告:暗物質改造體,體內殘留貝利亞的控製芯片,精神閾值低於正常奧特戰士30。

“那你的訴求是什麼?”審判長問洛普斯賽羅。

洛普斯賽羅的視線落在光屏上的光獸幼體殘骸上,突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笑,沒有瘋狂,隻有疲憊:“我想把那些光獸的殘骸帶回來,埋在獵戶座α星的光花田裡;我想拆掉身體裡的芯片,哪怕會失去所有力量;我還想……看看光花開滿星球的樣子。”

審判庭裡安靜了很久,直到水晶穹頂外的星雲重新流轉,審判長才開口:“判決如下:洛普斯賽羅·改,剝奪暗物質改造能力,拆除控製芯片,緩刑十年,期間由賽羅奧特曼監管,在獵戶座α星協助光獸族群重建。”

束縛環的光突然消失,洛普斯賽羅抬起手,掌心的舊疤還在發燙,卻不再是痛苦的溫度。賽羅走到他麵前,扔給他一個通訊器:“獵戶座的光花快開了,阿閃每天都在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洛普斯賽羅接住通訊器,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外殼,突然聽見裡麵傳來少年的聲音:“洛普斯!我給你留了最大的光核結晶!等你回來一起看星軌!”

通訊器裡還夾雜著阿閃的鳴叫,洛普斯賽羅的手指突然抖了抖,他抬起頭,看見光之國的雲層裡透出金色的光,像極了獵戶座α星的光花。

“走了。”賽羅拍了拍他的肩膀,光翼展開在身後,“再晚的話,阿閃要叼著光核結晶來接你了。”

洛普斯賽羅跟著賽羅走出審判庭,風裹著光粒子吹在他臉上,他突然伸手接住了一片飄下來的光花瓣——那花瓣是金色的,和阿閃翼膜上的光斑一模一樣。

“賽羅。”洛普斯賽羅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謝謝你。”

賽羅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卻揚了揚嘴角:“等你把光獸族群的房子蓋好,再謝我也不遲。”

通訊器裡突然傳來澤塔的大喊:“師父!洛普斯前輩!警備隊的飛船被光獸幼體占領了!它們叼著光花往飛船上堆!”

洛普斯賽羅看著通訊器裡模糊的影像——幾十隻光獸幼體叼著光花,把飛船堆成了金色的小山,阿閃站在最上麵,翼膜上的光斑正對著鏡頭閃爍。

他突然笑了,這一次,笑聲裡帶著真實的暖意。

而光核結晶的深處,貝利亞的核心碎片突然亮起暗紫色的光,卻被一層金色的光膜裹住——那是老光獸的核心碎片,正無聲地壓製著暗物質的能量,像在守護著這片剛到來的平靜。

警備隊的飛船剛駛入獵戶座α星的大氣層,舷窗就被金色的光花糊了半麵——阿閃撲在玻璃外,翼膜上的光斑撞得“咚咚”響,幾十隻光獸幼體擠在它身後,口器裡叼著光花瓣往飛船外殼上貼,沒一會兒就把冰冷的金屬裹成了暖金色的花團。

洛普斯賽羅站在艙門後,手指攥著通訊器的掛繩,指節泛白。賽羅靠在艙壁上,把終極賽羅之劍往背後一插:“緊張什麼?它們又不會吃了你。”

“我沒緊張。”洛普斯賽羅嘴硬,視線卻黏在阿閃的翼膜上——那上麵還留著暗物質導管的淺疤,是他當初親手給光獸們裝上的。

艙門“嘶”地滑開,阿閃率先撲進來,翼膜裹住洛普斯賽羅的手腕,豎瞳裡映著他的臉,光斑閃得像在笑。少年跟在後麵,懷裡抱著個半人高的光核結晶,結晶表麵浮著老光獸的虛影,正輕輕蹭著洛普斯賽羅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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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把長老的核心也帶來了!”少年把結晶往他懷裡塞,“它說要監督你蓋房子!”

洛普斯賽羅僵著手接住結晶,指尖碰著溫熱的光核,突然想起培養艙裡那三隻幼體——如果它們還活著,大概也會像這些小家夥一樣,叼著光花往他身上撲吧。

光獸族群的臨時營地紮在光花田的邊緣,幾十隻光獸正用爪子扒拉著紅砂岩,試圖堆出能遮風的石巢。洛普斯賽羅蹲在石堆旁,指尖捏著一塊打磨光滑的岩石,剛要往上砌,一隻指甲蓋大的幼體突然叼著光花,往他的發梢上粘。

“彆鬨。”他偏頭想躲,幼體卻順著他的脖頸爬下來,蹲在他的手背上,口器裡吐出細銀絲,把岩石和旁邊的石巢粘在了一起——那銀絲比他當初改造的暗物質導管軟得多,卻牢牢粘住了石塊,連風都吹不動。

“它們的光膠能當黏合劑!”少年蹲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把光花瓣,“長老說,光獸的能力本來就是用來守護星球的,不是打架的。”

洛普斯賽羅的指尖頓了頓,看著幼體用銀絲把石巢織成鏤空的花房,光滑的藤蔓順著石縫鑽進來,在巢頂開出細碎的花。阿閃突然叼著他的袖口,往光花田的深處拖——那裡的紅砂岩下埋著個小小的土堆,土堆上插著三根光花編的草繩,是少年給那三隻幼體做的墓碑。

洛普斯賽羅蹲在土堆前,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盒子——那是他在光之國拆芯片時,從培養艙殘骸裡撿回來的幼體爪印,被他用奧特能量封在了水晶裡。他把盒子埋在土堆旁,指尖碰著濕潤的紅砂岩,聲音輕得像在說給自己聽:“對不起。”

老光獸的虛影從光核結晶裡飄出來,裹住他的手腕,光斑裡映出一段模糊的畫麵:那三隻幼體被暗物質風暴撕碎前,曾用最後的光膠,在培養艙壁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星軌”,像在和他說“扭斜”。

洛普斯賽羅的眼眶突然熱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成了營地最忙的人:用岩石砌石巢,用光膠粘花架,甚至跟著光獸們去光脈礦脈裡,搬運能發光的晶體——那些晶體被他嵌在石巢的壁上,晚上會透出柔和的光,把營地照得像撒了星子。

阿閃總跟著他,翼膜要麼裹著他的手腕,要麼蹲在他的肩膀上,連睡覺都要守在他的石巢外。洛普斯賽羅躺在石巢裡,看著巢頂的光花順著藤蔓垂下來,突然聽見通訊器響了——是賽羅發來的消息,隻有一行字:“光之國的檢測報告出來了,芯片拆乾淨了。”

他把通訊器按在胸口,聽著外麵光獸們的低鳴,突然覺得這石巢比暗物質母星的實驗室暖和多了。

三天後,第一座石巢徹底完工,光獸們叼著光花往巢裡鑽,幼體們在花架上跳來跳去,銀絲織成的網兜裡,裝著剛結出的光花籽。洛普斯賽羅靠在巢外的岩石上,看著阿閃用翼膜托著光核結晶,把老光獸的虛影送進巢頂的晶體裡——那虛影在晶體裡亮起來,整個石巢都裹上了暖金色的光。

少年突然跑過來,手裡舉著個用光花編的花環,往他的脖子上套:“長老說,這是‘守護者花環’!隻有保護過族群的人才能戴!”

花環的花瓣蹭著他的脖頸,帶著光粒子的暖意。洛普斯賽羅摸著花環上的紋路,突然看見賽羅站在光花田的邊緣,正用終極賽羅之劍撥弄著光花瓣,看見他看過來,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遠處的星軌開始緩緩移動,獵戶座的群星連成了完整的圖案,光花田的花瓣突然齊齊轉向星空,爆發出刺眼的光——那是星軌重合的信號,也是光獸族群新生的預兆。

洛普斯賽羅坐在石巢的台階上,阿閃蹲在他的膝蓋上,幼體們叼著光花往他懷裡鑽。他抬起頭,看見星空和光花田的光連在一起,像把整個宇宙都裹成了暖金色。

“喂,洛普斯。”少年突然撞了撞他的肩膀,“長老說,等星軌穩定了,我們就能種出會發光的果子了!到時候給你留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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