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春花提出的這兩個條件,不管哪一條對葉聽晚來說都很不利。
選第一條無疑要葬送她的終生幸福給她們母女鋪路,葉聽晚當然不會答應。
至於第二條,她若是主動召開記者發布會承認昨天晚上下藥的人是自己,豈不是在替葉莎莎背鍋?
要知道得罪鐘家的下場,可比讓她嫁給一個老男人慘多了。
葉聽晚陷入一陣沉默。
一旁的葉莎莎見她不說話,故意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惡聲惡氣的催促。
“你倒是快點選啊,這是我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她的力度還真不小,葉聽晚感覺自己胳膊都青了一塊。
緩緩抬頭掃了葉莎莎一眼,她一字一句聲音堅定的回答:“我,一個,都,不選!”
周圍的空氣“倏”的一下就降低了好幾個度,站在廚房門口的保姆阿姨覺得冷的把脖子往衣領裡縮了縮。
她手裡端著兩杯咖啡,是薑春花之前吩咐她泡的。
現在客廳裡的主人正在吵架,保姆阿姨端著咖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是……咖啡冷了就不好了。
她還是硬著頭皮,頂著莫大的壓力抬腳朝著客廳走去,悄無聲息的來到茶幾麵前。
保姆阿姨剛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下,下一秒一隻素白纖細的手便端起滾燙的咖啡杯向葉聽晚砸去。
“夫,夫人……”
那咖啡剛煮出來的,很燙~
她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哢嚓——
陶瓷杯落地時所發出的清脆聲響,伴隨著薑春花徹底撕破臉皮的狂怒罵聲響起。
“好你個葉聽晚,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滾,你就給我滾出葉家,從今以後葉家再也沒有大小姐,隻有二小姐!”
咖啡液灑了一地,將白色長絨地毯也染成褐色。
葉聽晚就站在她對麵,碎片彈跳起來劃破她的手背。
一條長長的紅色血痕顯得格外刺目,鞋麵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上幾滴咖啡。
“活該!”
葉莎莎看著她那副狼狽樣,捂著紅豔豔的唇瓣偷笑,順道說了兩句風涼話。
“要我說葉聽晚,你現在除了一個殺人犯的頭銜以外一無所有,離開葉家你靠什麼生活?”
“城中但凡有點錢的人家也斷不可能看上你。”
“黃總吧就是年齡大了點,你嫁過去就能當全職太太,還不用經曆生育的痛苦不挺好的嗎?”
這樣做,隻是讓一切回到最開始的計劃罷了。
葉聽晚聞言,紅著一雙杏眸死死盯著她,聲音清冷。
“那你怎麼不自己嫁給黃總?昨天晚上你們都睡過了,我想他應該對你很滿意才對!”
“你!”
提起昨天晚上那場性事,簡直就是葉莎莎完美人生中最大的汙點,她惱羞成怒地抬起手想打人。
手腕卻一下子就被葉聽晚握住,甚至反應更為迅速的在她臉上“啪啪”連打了兩下。
“這一巴掌是我孝敬薑姨的。”
“這一巴掌還你!”
薑春花剛才也打了她一耳光,葉聽晚當時沒反應過來生生挨下了。
現在還給她的女兒葉莎莎也是一樣的。
葉莎莎精致的小臉上很快就多了兩個巴掌印,一左一右極為對稱,臉頰直接腫起像兩個發麵饅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