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就暈倒在他麵前,作為一名醫生季越做不到見死不救。
他把葉聽晚放在自己經常睡的大床上。
赫然發現她的皮膚竟然比自己的床單還要白上幾分,就是沒什麼血色。
“她的衣服全濕了,必須馬上換掉!一直穿著濕衣服隻會讓她病得更嚴重。”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男女有彆,這裡又沒有彆的女性可以幫忙。
他總不能自己親自上手脫女孩子的衣服吧,還是在人家昏迷不醒的時候。
“那樣做我和流氓有什麼區彆?”
季越想了一會,從冰箱裡拿出一筐水果敲響了領居家的門。
這箱水果是一個痊愈出院的病人送給他的謝禮,季越還沒來得及吃。
“請問,在家嗎?”
不多時,門開了。
一名穿著黑色大印花連衣裙,個頭不高不矮打扮洋氣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
“是誰啊,敲什麼敲?”
她的語氣算不上溫柔,甚至可以用凶狠來形容。
有那麼一瞬間,季越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冒昧了,或許他該現在就轉身走人?”
看清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誰後,婦人立刻改變了態度,那叫一個親切熱乎。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季醫生啊。”
“抱歉抱歉,我剛剛還以為是物業來催繳費呢。”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放軟了身段道:“季醫生,你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
“晴兒她今天帶學生去體檢了下班得比較晚。”
“你快屋裡坐,我給你倒水,晴兒她應該很快就回家了。”
她口中的“晴兒”全名“方寶晴”,是方阿姨唯一的女兒。
三年前季越搬到水月灣的時候兩人在電梯門口匆匆見過一麵。
當時方小姐手裡提著一大袋行李頗為不便,作為一個從小就接受紳士教育長大的人,季越主動搭了一把手。
此後方小姐總是能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和他“偶遇”,這讓季越十分頭疼。
今天他就是算準了方小姐不在家,季越才敢上門求助。
“不用了,謝謝方阿姨。”
“我不是來找方小姐,而是來找您的。”
他這番回複倒是讓方阿姨有些意外,“啊?找,找我的?”
難道季醫生是覺得這事直接和晴兒說他會不好意思,因此專門繞一圈來找她提親?
想到這個可能,方阿姨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深邃了,她親切熱情的看著季越。
那眼神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喜歡。
長得好,工作好,性格也好……要是能做她方家的女婿就更好了。
季越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要不是實在找不到人,他也不會找上方家。
“咳咳,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她生病了,勞請方姨您幫她換一下衣服。”
幫他的朋友換衣服?
方阿姨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懨懨的,未來女婿這是拿她當下人使喚呢。
“對方既然是方醫生你的朋友,你怎麼不自己幫他換?”
方母替自家女兒尋覓良人的計劃落空,此刻提不起半點興趣,委婉拒絕了他。
季越也很無奈,他明白方阿姨的意思,但他對方小姐真是半點感覺都沒有。
更何況他的婚事關係重大,他自己尚且不能做主,又怎麼能耽誤一個好姑娘呢?
季越淡淡一笑,解釋:“我,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