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是團團的小姨,還不能來公司嗎?”
女子約莫二十六、七歲的模樣,身著一襲素白的盤扣旗袍,領口和袖子、裙擺處都繡有精致的江南蘇繡。
玲瓏的身段凹凸有致,搭配一頭彎曲的小卷發。
潔白的耳垂上戴了兩枚比拇指還大的圓潤珍珠,高貴得像是從畫報中走出來的民國女明星。
被她這麼陰陽怪氣的一懟,韓周頓時沒了脾氣,腆著臉皮恭敬回答。
“蘇小姐您這說的哪裡話,我的意思是您怎麼穿著這一身就來了。”
這也太素淨了些。
按照她以往的習慣恨不得將晚禮服焊在身上,走到哪裡都是人還沒到,珠光寶氣就已經昭告一切了。
蘇夢嫣可不就是剛從片場過來,還沒來得及回家換衣服。
她身上這件旗袍是拍戲所穿的戲服。
道具組花費了上千元但在她看來還不夠高級,不過她忙著見鐘祁白也就不講究這麼多了。
“哼,少廢話。把門打開,我要見祁白哥哥。”
她想問問他最近的新聞報道上寫的是不是真的?
韓周麵帶難色的擋在她麵前。
“這……我們總裁有事在忙。”
蘇夢嫣聽完,氣得抬腳踹了韓周一腳臉色不虞的埋怨。
“忙忙忙,我十次過來有九次你都說祁白哥哥在忙,他到底都在忙些什麼?”
她腳上穿的高跟鞋是尖頭的,這一腳踢在韓周的小腿肚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氣,原本俊朗陽光的麵目頓時扭曲。
“嘶~”
哪裡是他喜歡撒謊,是總裁之前有過明確的口諭,要他攔住蘇小姐不準她在上班時間打擾。
“滾開,好狗不擋道!”
蘇夢嫣蠻橫的一把將他推開,剛抬首準備敲門,屋子裡就傳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
“讓她進來吧。”
總裁發話了。
韓周隻好乖乖地把門打開,又往旁邊挪了一步,生怕自己擋到了這位大小姐又被無緣無故踹一腳。
“蘇小姐,請。”
“哼,算你識相!”
她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對韓周的鄙夷絲毫不做掩飾。
韓周:“……”
若不是為了這碎銀幾兩,誰願意受這窩囊氣!
蘇夢嫣進入辦公室,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的鐘祁白。
他今日穿了套銀灰色西裝,內搭黑色襯衫和酒紅色條紋領帶映襯得他氣質清冷。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禁欲自持的尊貴,仿佛天生的帝王貴胄。
俊美五官不失男子的陽剛,冰冷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在見到她後才微微放鬆了一下。
“夢嫣,你不是在澳城拍戲嗎?怎麼回s市了也不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
蘇夢嫣嬌嗔的哼了一聲。
邁開步伐風情萬種地走到鐘祁白身邊,雙手自然而然地挽上男人的胳膊,紅唇撅起。
“我要是再不回來,祁白哥哥你是不是就要給團團娶後媽了?”
在她雙手搭上來的一刻,鐘祁白愣了一下隨即拉開她的手,一本正經地看著她解釋。
“沒有的事,你不要亂想。”
蘇夢嫣看著自己擺放在半空中的雙手,心中失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