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詢這一次回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每天守在酒店門口的記者不下十個,全是等著采訪他的人。
作為酒店的員工,雖然是臨時的,葉聽晚也被張經理叮囑不準透露任何有關沈詢的消息。
傍晚下班回家,葉聽晚剛走出酒店大門口就被幾名記者圍住。
他們七嘴八舌地在她耳邊說話,嗡嗡嗡的像蚊子一樣煩人。
“請問你是皇冠酒店的員工嗎?你知不知道沈詢住哪一號房?”
“不知道。”
葉聽晚上下唇瓣翕合,冷淡的吐出三個字。
她抬腳欲走,這群人卻不肯放過好不容易才等來的機會,鍥而不舍的追問:
“您先彆忙著走啊,能透露一下有關史密斯先生的個人事跡嗎?”
“比如他有沒有女朋友?下一首新曲什麼時候發布,我們給錢的。”
葉聽晚帶著腰傷站了一天,這會人都快支撐不住了,哪裡有心情搭理他們。
“不知道,不知道,我通通都不知道你們彆問了!”
她不配合的態度激怒了其中一名男記者。
那人凶神惡煞地推了葉聽晚一把,大聲罵道:“臭婊子,你彆給臉不要臉!”
葉聽晚的身體本就脆弱得如同風中之葉,這會被他用力一推,毫無還手之力的朝著後麵倒去。
啪——
她一下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嚇得周圍人一愣一愣的。
推人的男記者也變了臉色。
他舉著相機急切地對周圍的人說:“怎麼回事?你彆碰瓷啊,我剛才隻是輕輕碰了碰你而已。”
葉聽晚毫無反應。
“她不會是死了吧?”
有人顫巍巍的說。
聞言,那名男記者更慌了。
他隻是想采訪沈詢,可不想弄出人命啊。
“喂,大姐你醒醒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可經不起你這樣嚇唬。”
“算我求你了,我給你道歉行不行?快起來啊!”
就在男人準備伸腳去踹葉聽晚的身體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從後方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撂倒在地。
“奶奶的,是哪個孫子偷襲我?”
男人吃痛的捂著自己的屁股暴吼,一抬頭對上一張冰冷到極致的俊美麵容。
來人著一襲剪裁合宜的黑色西裝,領口處的綠寶石胸針一看便價值不菲,狹長銳利的鳳眸凝著駭人的氣勢壓迫感十足。
“是你爺爺我!”
“新風雜誌社,等著破產吧!”
鐘祁白語氣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後便抬腳走向地上的人。
他高大的身軀彎下,一隻手穿過葉聽晚的小腿,浪漫又霸道的將她打橫抱起來。
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映襯著男人清冷俊朗的麵容,這一幕簡直和偶像劇一樣甜。
韓周不可置信的看著鐘祁白,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不近女色,鐵石心腸的總裁嗎?
“總裁,蘇小姐那邊……”
隻怕會生氣。
他們此行是準備接蘇小姐去沁園吃飯的,現在就這麼走了……不太妥當吧。
鐘祁白一直皺著劍眉,他現在沒空管蘇夢嫣會不會生氣,腦海裡隻有一個疑問:葉聽晚怎麼這麼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