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纖瘦單薄的背影在這一刻顯得無比高大。
如山嶽、如大樹……在他眼中美得像古希臘神話中的繆斯女神渾身散發著耀眼的金色光芒。
沈詢活了25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危險的時候擋在他麵前。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他的心就像是被小鹿狠狠地撞了一下似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葉聽晚緊閉雙眼,精致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她能明顯感覺到拳頭帶著破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千鈞一發之刻,鐘祁白收住了拳頭。
“祁白哥哥……”
蘇夢嫣略為失望的看著他,剛才那一拳頭要是落在那個女人的臉上場麵該有多爽!
可惜……他為什麼要收手?
鐘祁白沒有聽到蘇夢嫣的聲音,他全副心神都放在葉聽晚身上,目光像是要將她看穿一般,冷冷的透著寒芒。
“葉聽晚,你真是好樣的!”
竟然為了彆的男人如此奮不顧身。
她可知道剛才那一拳要是落下來,就她這體格少說也要休息個十天半月。
他的語氣裡滿是嘲諷,葉聽晚心尖狠狠一顫。
“怎麼?隻允許你的嫣嫣妹妹隨意侮辱,踐踏我,就不允許沈詢出手相助嗎?”
“你想打他,先過我這關。”
她明明瘦弱得一陣大風就能吹跑,眼神裡卻蘊藏著一股堅毅不屈的耀眼光芒。
鐘祁白劍眉微動,居高臨下的看著葉聽晚,壓迫感也隨之撲麵而來。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嗎?在我的字典裡可沒有不打女人這一條!”
葉聽晚輕哼一聲,“我當然知道你會!”
可她不怕。
鐘祁白也恨自己為什麼下不去這手,明明眼前站的是他此生最恨的人,也是他發誓要鏟除的對象!
“祁白哥哥你還在猶豫什麼?她和沈詢根本就是一夥的,他們欺負我!”
蘇夢嫣著急的道。
她印象中的祁白哥哥殺伐果斷,從不會像現在這樣優柔寡斷。
“可笑,到底是誰一開口就噴糞啊,現在還惡人先告起狀來了。”
說完,沈詢定睛看向鐘祁白。
察覺到自己身高似乎比對方矮上半個腦袋,他介意的墊起後腳跟。
“還有你,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男人?”
鐘祁白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隻覺得滑稽可笑。
“喔,那你躲在一個女人背後就是男人了嗎?”
“我……”
沈詢一時語凝,立馬紅著俊顏解釋:“我沒有!”
他好歹也是一米八的男子漢,從沒想過讓女孩子保護自己。
“夠了鐘祁白,是我自己要償還沈先生的恩情,與他無關。”
“在我看來,沈先生才是真正有男子氣概的正義之士!”
“反倒是你……黑白不分,泯滅良心,毫無風度才是男人的恥辱!”
最後一個字落下,連沈詢都被她驚呆了,他愣愣地摸著自己線條流暢的下顎線自言自語。
“原來在你眼裡我這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