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夢嫣潑臟水的無恥行為,沈詢的粉絲很急,小白也快崩潰了。
要是詢寶好好的沒有誤食花生過敏,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出現在舞台上用實力打臉某人。
“怎麼偏偏就這節骨眼上出事,現在怎麼辦才好?”
前廳的表演不可以取消,沈詢這邊過敏反應嚴重也不能上場。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導演又來催了。
“沈先生你可得救救我啊,前麵的觀眾說見不到你就不走,唉。”
“還有一群人嚷嚷著要退全票,說您欺騙了他們。”
說實話導演看見沈詢那張麻子臉時也被嚇了一大跳。
“沈先生你這臉……”
“閉上你的嘴,吵死了!你儘管出去告訴他們表演馬上開始。”
沈詢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聲音,目光轉而看向葉聽晚,薄唇輕啟,斬釘截鐵的道
“你去!”
葉聽晚懷疑是她聽錯了,不敢相信的用手指著自己。
“我去?”
“沒錯,就是你。”
沈詢堅定的重說一遍。
“詢寶不可以啊,葉小姐她會談鋼琴嗎?就算她會,可觀眾們都是為你而來的。”
小白擔心這樣做會徹底惹怒粉絲,坐實了新聞上說他“耍大牌”的名聲,到時候就真解釋不清了。
他更怕的是葉聽晚也像蘇夢嫣一樣砸了詢寶的招牌。
甚至……她還不如蘇夢嫣呢,畢竟人家可是蘇家大小姐,好歹上過幾堂鋼琴課。
葉聽晚呢?
她不就是個酒店服務員嘛,哪裡接觸得到鋼琴這種優雅的東西。
“沈先生您在開玩笑吧,我不行的。”
葉聽晚苦笑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經過五年的磋磨,這雙手後早就和她本人一樣麵目全非了。
沈詢相信自己看人的能力,更相信葉聽晚值得期待,“你不用推辭,你的手雖然皮膚粗糙了些,但手指修長,骨節受力均勻一看就是個擅長樂器的人。”
再者前兩天他在琴房練習時就注意到葉聽晚是懂音律的。
“可是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鋼琴了。”
葉聽晚害怕自己上場後真會砸了他的招牌。
“我就知道你這狡猾的女人一直在藏拙,你不答應也得答應,彆忘記我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他拿自己過敏這件事說是,葉聽晚就算不同意也不行。
“好,我儘力而為!”
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就把事情敲定,一旁的小白和導演可是傻眼了許久。
“這。能行嗎?”
導演深表懷疑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問。
得到的是小白的一記白眼,“你問我,我問誰?”
“還不快叫道具服裝組給葉小姐找衣服去,她總不能穿著一身酒店服務員的製服上台吧!”
導演連連稱是,一路小跑離開。
“來了來了,因為今天的主角是沈少所以道具組準備的全是西裝和襯衫。”
“至於蘇小姐那邊……她有自己的團隊,這兩件衣服是我翻遍整個酒店才找到的,將就著穿吧。”
說話間,導演遞來了兩條裙子。
一條掛脖式的淡紫色輕紗長裙,領口處手工縫製了一圈銀白色的假鑽,不管是顏色還是款式都十分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