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僵硬回頭,意外對上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熟悉的是男人的眼神,寒冷若深冬時節的潭水,深邃不見底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將人淹沒。
陌生則是因為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股憤怒的火焰。
他在生氣!
葉聽晚突然有一種她在外麵出軌季醫生被丈夫當場抓包的錯覺。
這個想法可謂是相當荒謬,把她自己都逗笑了。
她和鐘祁白沒有任何關係,他又怎麼可能為自己生氣?
更何況季醫生高風亮節,溫柔善良葉不可能給她當情夫!
季越明顯察覺到葉聽晚的變化——掌心的柔夷手一瞬間溫度冰涼。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她,又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對男女,淺點下顎,“鐘少?久仰大名!”
同為男人,鐘祁白看向葉聽晚的眼神讓他感到十分不舒服,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欲……似乎還把他當做了假想敵。
季越淡笑一聲,收回自己的手,又主動和一旁的蘇夢嫣寒暄道:“蘇小姐,您的病情又發作了嗎?”
蘇小姐是醫院的常客,更是vip名單裡排名前十的尊貴病人,季越認識她不奇怪。
蘇夢嫣不屑的目光在葉聽晚身上來來回回掃動,輕蔑出聲:“季醫生,我看在你是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的份上,好心勸你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今天勾引這個,明天勾引那個不安於室,你小心哪天她就給你帶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話音落地,鐘祁白有一種那頂綠帽子其實落到了他自己頭上的感覺,俊美容顏越發陰沉。
“葉聽晚,你是沒有男人活不下去了嗎?”
麵對他時總是裝作一副不為金錢折腰的清高模樣,才過了幾天啊,她身邊的男人一個接著一個。
又是沈詢又是季越的,她還要勾搭多少野男人?
他們話極其侮辱人,葉聽晚本能地握緊雙拳,氣惱地瞪了一眼鐘祁白。
“鐘少又有什麼資格批判我的生活?”
他自己不也是和小姨子出雙入對嗎?
彆以為她沒看見,蘇夢嫣手裡拿的可是b超檢查單。
一男一女親密地手挽手出現在b超室門外,還能有什麼原因?
就算她五年前為他生過一個孩子又怎麼樣?
鐘祁白一樣不在乎她,他甚至可以找彆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想到這葉聽晚絕美的臉上浮現一抹嘲弄的笑容,“我和季醫生清清白白,他隻是在幫我把脈,隻有那些心臟的人才會看什麼都臟,鐘少的眼睛要是不要的話可以捐了。”
“你!”
她竟然罵他心臟!
鐘祁白雙眼凝視著她生動的臉,宛若冰雪冷峻,無情又冷漠,實則內心卻莫名劃過一縷喜悅。
原來那個野男人隻是在幫她把脈。
懟完了鐘祁白,葉聽晚也沒忘記把蘇夢嫣剛才罵自己的話還給她。
“蘇小姐對‘婊子’這兩個字情有獨鐘,怎麼,你是從前乾過這一行嗎?”
“葉聽晚,你罵誰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