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景禦園。
坐落在s市郊區的半山彆墅區,背靠青山樹木蔥蘢,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兩層小洋房的西式設計兼具了現代簡約風格,就連外牆都是一整個金碧輝煌的顏色。
房價10萬一平起步,能住在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
尤其是最中央的“禦園”,占地麵積高達上萬畝,市場價值3個億。
進戶就是百畝草坪,配備了私人遊泳池和跑馬場,健身房、影音室、娛樂室這些更是基礎標配。
看見那輛低調又奢華的豪車駛入時,守門的保安立刻上前笑臉相迎。
“鐘少,您回來了。”
他可是感覺有好些日子沒有看見鐘少了。
十天?
半個月?
又好像是一個月……
後座的人淡淡回應了一個“嗯”字,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發一語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司機見先生並沒有發話,輕踩油門繼續前進。
十五分鐘後,豪車停在一棟豪華彆墅前,鍍金的“禦園”兩字在月光下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堪與明月爭輝。
“鐘少,到了。”
“嗯。”
聽到司機的提醒,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清冷的鳳眸裡爬上幾縷血絲,眼尾猩紅,映襯著刀削斧鑿般的臉龐,鋒利的下顎線連接性感喉嚨,再往下是沒入白襯衫領子裡的精致鎖骨。
明明擁有這樣好的一個家世,堪比建模般的帥氣臉蛋,還有一副強健的體魄,鐘少完全可以躺平。
但他偏偏選擇了努力。
甚至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這一點讓同為男人的司機也不得不佩服!
車門打開,一條大長腿率先著地,漆黑蹭亮的純手工皮鞋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管家帶領著傭人呈“一”字形地站在門口迎接,整齊劃一的聲音在夜色裡洪亮響起:
“歡迎鐘少回家!”
伴隨著話音落下,傭人們齊刷刷地向來人鞠躬。
管家很有眼色的一路小跑著迎上去幫他拎包,獻媚地笑道:“鐘少,包給我吧。”
鐘祁白麵無表情的把公文包遞給他,單手插兜的朝著客廳走去。
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旁邊的人一眼,猶如君王巡視他的國土一般霸氣斐然,令人不敢直視。
一邊走,鐘祁白一邊冷聲詢問管家:“團團睡了嗎?”
提到“團團”,管家的臉上帶著幾分慈愛的笑容,“小少爺聽說您今晚要回來,一直從下午五點等到剛才,熬不住先睡了。”
“那我上去看看他,你暫時不用跟過來。”
他發話了,管家自然不敢繼續跟著,同時也遣散了那群傭人,讓他們各忙各的事去。
二樓。
走到某間房時,鐘祁白刻意放輕了腳步。
修長的手握住門把手,輕鬆一扭——門開了。
他先是推開一點縫隙朝裡麵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吵醒床上的小人兒後才繼續推開房門。
房間裡光線昏暗,唯有床頭那一盞小台燈亮著,鵝黃色的燈光顯得無比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