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房間裡。
鐘祁白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他平時也沒少喝酒應酬,怎麼也不至於才兩杯白酒就醉了。
感覺有些燥熱的伸手拽了拽領帶,男人的動作優雅,禁欲感拉滿。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所發出來的聲響規律又清晰。
鐘祁白全神貫注的聽著,迷離的目光頓時恢複了幾分清醒,他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是誰?滾出來!”
他沉聲一喝,嚇得躲在角落處的女人戰戰兢兢地走出來。
“鐘少,是我。”
看著眼前模糊又有些熟悉的人影,鐘祁白好半天才看清對方的麵容,劍眉蹙得老高。
“三太太?你來這裡做什麼?”
孟氏是冒著被大房發現的風險偷偷摸摸溜到樓上的,她看了一眼麵容恐怖的男人,僅僅是一個眼神就嚇得她心裡直打退堂鼓。
但為了三房的利益,她還是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
“鐘少您彆誤會,我沒有惡意。隻是想提醒你小心蘇夢嫣母女。”
鐘祁白嗤笑,“多謝三太太突如其來的關心,你走吧,趁我沒有發怒之前。”
他明顯不相信自己的話,孟氏失望的收回目光,企圖用自己看到的事實說服對方。
“鐘少請您相信我,我真的在廚房門口偷聽到蘇夢嫣那個小賤人說要往你的酒水裡下藥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飯。”
她越說越離譜,鐘祁白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冷冷地回複了她一個字——“滾!”
蘇夢嫣是什麼樣的人他比孟氏更清楚,不需要她多餘的提醒!
孟氏還想再說點什麼時,眼角餘光突然瞥到一抹黑色人影,戛然而止。
有人來了!
“鐘少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您可以自己查證。”
說著話,她丟了一隻綠色小瓶子給鐘祁白,並叮囑道:“這是我去泰國旅遊時花重金買的艾草精油,有提神醒腦的作用。”
鐘祁白厭惡的看著手中的瓶子,剛想把它丟掉蘇夢嫣就來了。
他動作快速的把瓶子塞入西裝口袋裡。
抬頭,神情平靜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蘇夢嫣進門後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隨後麵帶疑惑的開口:“祁白哥哥,剛剛有人來過嗎?”
“沒有。”
鐘祁白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本能地不想讓蘇夢嫣知道三太太曾來過。
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嫣嫣隻是個偶爾有點壞脾氣的小女孩,她斷然做不出下藥這種荒唐行為。
然而蘇夢嫣接下來的每一個舉動無疑都是在打他的臉。
“祁白哥哥,你怎麼啦,臉這麼紅。”
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婉轉動人,扭著水蛇般的細腰朝他靠近,同時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花香。
鐘祁白強忍著想打噴嚏的衝動,誠然他平時也會用一點男士香水,但絕對不會用這麼烈的濃香。
注意到蘇夢嫣的穿著過於清涼,他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三太太剛才說的話。
嫣嫣想給他下藥?
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