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當然是要的,挖出來那不成瞎子了嗎?”
韓周訕笑著收回自己好奇的目光。
下一秒他又接到鐘總的新命令,竟然是讓他去幫女裝!
“這……是,屬下去去就回。”
看著韓周跑步離開,鐘祁白也關上門重新回到包間。
隻見葉聽晚渾身雪白,嬌小得仿佛一隻被扒光了皮的兔子似的蜷縮在沙發上。
淩亂的黑色發絲貼在她香汗淋漓的軀體上,白與黑,交織成一片曖昧又香豔的場景。
光是看一眼,他才消下去的穀欠火隱隱又有複燃的趨勢,不想讓自己的情緒被生理所牽引,鐘祁白故意冷著臉不看她。
他邁開兩條修長禁欲的大長腿走向女子,在她充滿戒備的眼神中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領帶和西裝外套,優雅地穿上。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他隻是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那兩顆紐扣,穿上外套端得一副禁欲矜持的模樣。
反觀葉聽晚,她一絲不掛,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每一寸都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她破碎的蹲在沙發上,雙臂抱緊膝蓋,紅唇輕啟,聲音十分沙啞。
“請問鐘少我可以走了嗎?”
鐘祁白打領帶的動作頓了頓,他沒有回頭看她而是盯著牆壁上的掛鐘,語氣淡漠的回答:“如果你想就這樣光著出去,我沒有意見。”
“隻是我要善意地提醒你一下,裸奔是一種違法行為。”
呸!
葉聽晚真想再甩他一耳光,她的衣服還不是被他撕碎的,現在又在這裝什麼好人?
沒過一會韓周氣喘籲籲的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白色手提袋。
他敲了敲門,將手提袋遞給前來開門的男人,並認真解釋道:“太晚了,周圍的服裝店都關門了,我實在找不到賣衣服的地方隻好隨便買了件。”
鐘祁白打開手提袋一看,冷酷容顏上出現那麼一絲龜裂,“算了,給我吧。”
他已經想象到那個女人看見衣服後的反應了,肯定要大罵他是變態!
想到這,他頭疼的將手提袋放在沙發麵前的茶幾上,開口對她說道:“穿上衣服,你想走我絕對不攔著你。”
要不是她自己的衣服變成了破布碎片,誰稀罕他買的衣服?
“你,轉過去!”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軟綿綿又凶巴巴的模樣讓他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自己很早之前養的那隻銀漸層。
小貓在進食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包括他這個宿主。
隻可惜它很早之前就死了,從此以後鐘祁白再也沒想過寵物。
“嗬,你裝什麼裝?該看的,不該看的我早就看得個一清二楚。
沒想到她看上去那麼瘦,身材卻十分不錯。
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份量也不小,仿佛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個點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她為什麼要是葉聽晚,為什麼要是葉家的女兒?
鐘祁白陷入了自我思考,如果她不是葉聽晚,也許他會對她好一點。
另外一邊,打不過也說不過他的葉聽晚生悶氣的拿過手提袋,打開看到裡麵的“衣服”時她氣得臉上一陣青紅。
“無恥!變態!”
他買的那能叫“衣服”嗎,隨便扯塊破布披上都比這強。
鐘祁白心虛的摸了摸鼻尖,他也沒想到韓周那個蠢貨會跑到情用品店去買衣服,所以袋子裡裝的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