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祁白在忙工作,聽完了他的話,頭都沒抬一下。
就淡淡地說了聲:“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反應,就是在聽一件無關緊張的事情。
韓周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心思比海底針還要難測。
明明做的都是關心葉小姐的事情。
可是為什麼提到葉小姐,他看上去又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鐘祁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那些關心葉聽晚的事情。
他很清醒地知道,葉聽晚沒有工作,沒有手機,沒有住處。
她一無所有,窮困潦倒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沒有必要,也不該給她提供任何幫助。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當他聽到韓周說葉聽晚連個手機都沒有的時候。
他心裡就是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個問題不解決了,他都沒心思工作。
工作的事情定下了,葉聽晚今晚就能工作。
接下來就是解決住宿問題了。
她手上的錢還不夠重新再租一間房子。
所以最好的選擇是解決掉根源問題,再繼續租焦大娘的房子。
她得回葉家一趟,她要親口問問那對母女,究竟想乾什麼。
重回葉家,葉聽晚看到院子裡的草坪依舊修剪得整整齊齊。
花園裡的花優雅綻放著,噴泉池裡的水清澈見底。
這裡曾是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但是自從她五年前被冤入獄,這裡就成了薑春花和葉莎莎母女倆的家。
物是人非,這裡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但是總有一天,她回奪回這本屬於她的一切。
“葉莎莎,薑春花,你倆給我出來!”
葉聽晚的聲音在午後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冷。
出來回應她的卻是傭人。
“大小姐,你怎麼來了?”
葉聽晚冷著臉問:“葉莎莎和薑春花呢?”
傭人一臉不悅:“大小姐,你小點聲吧!二小姐和夫人都在睡午覺,你這麼喊會吵醒她們的!”
葉莎莎穿著一身粉色睡袍,一臉怒容地大步走來。
傭人扭頭看到她,表情立即緊張起來。
“二小姐……”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葉莎莎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不過是被趕出家門的一條喪家之犬,算什麼大小姐?!”
“賤人!給我跪下!”
傭人趕緊跪下來,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臉。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再犯了!”
“求求小姐不要趕我出去!我知道錯了!”
隻不過喊了葉聽晚醫生大小姐,就要擔心自己被趕出去。
可見平時葉莎莎對家裡的傭人有多苛刻。
葉聽晚氣憤不已:“葉莎莎,你夠了!她是人,不是你的奴隸!”
“你們是雇傭關係,你沒必要這樣羞辱人吧?”
葉莎莎冷哼:“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輪得到你來教訓?”
“出什麼事了?吵吵鬨鬨的!”薑春花從屋裡走出來,睡眼惺忪,顯然被打攪了美夢。
待她看到葉聽晚時,臉上瞬間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喲,你不是已經搬出去了嗎?還回來乾什麼?”
葉聽晚狠狠瞪著母女二人,“我為什麼回來,還不是拜你們所賜?”
“薑春花,葉莎莎,是你們威脅焦大娘,不許她把房子租給我住,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