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鐘祁白。
剛剛還反對得那麼激烈,怎麼現在突然又答應了?
穆仙鳳震驚地問:“兒子,你說什麼?”
鐘祁白麵無表情地說:“鐘氏的股價受到了影響,若不能儘快給大眾一個交代,董事會那關過不去。”
穆仙鳳一臉不忍,“祁白,委屈你了……”
葉莎莎咬緊牙關,眼中滿是對葉聽晚的怨恨。
雖然來之前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但是真正聽到鐘祁白答應這場婚事,她還是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殺了葉聽晚,自己代替她嫁給鐘祁白。
葉聽晚隻覺得可笑至極。
她都沒說委屈,穆仙鳳倒是替她兒子委屈起來了。
她才是最委屈那個人好嗎?
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卻莫名其妙被鐘祁白強占。
那麼多不堪的照片流了出去,卻被冤枉是她主動把照片散播出去的。
還被鐘祁白汙蔑,為了嫁進鐘家而對他下藥。
她太冤了,簡直比竇娥還冤。
偏偏這裡還沒一個人相信她。
全都相信鐘祁白和葉莎莎,相信他們的汙蔑之詞!
她氣得渾身發抖,情急之下,聲帶好似衝破了某種桎梏。
她悲憤地大吼出聲:“你願意娶,我還不想嫁呢!”
葉聽晚轉身就要走,卻被薑春花一把抓住。
迷藥的藥效還沒徹底散去,薑春花根本沒用太大力,她就動不了了。
薑春花輕輕一拉,葉聽晚就回來了。
這顯得葉聽晚就像是在口是心非。
剛剛那一聲怒喝,也仿佛是在欲擒故縱。
周圍人看葉聽晚的眼神更鄙夷了。
穆仙鳳忍不住嗤笑:“葉小姐這麼不願,大可直接離開。”
葉聽晚瞪著薑春花,急道:“薑春花,你放開我!”
薑春花沒有鬆開她的手,溫聲安撫道:“好了好了,聽晚,彆再任性了。”
“我知道你喜歡鐘少很久了,如果不是這樣,你也不會多次設計跟他偶遇。”
鐘祁白眼中的愣怔一閃而過,眸色漸深。
這個女人,喜歡他?
葉聽晚快要氣死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薑春花笑道:“瞧,戳破了你還害羞。”
“好了,既然現在鐘少願意娶你,那你就彆作了。”
“鐘少,稍後我就在葉氏集團的官博上公布你和聽晚的婚事,以此穩定輿論。”
“你讓鐘氏的官博也轉發一下,你看有什麼問題嗎?”
鐘祁白眸色沉沉地盯著葉聽晚,沒有說話。
鐘永泰替他回答:“沒問題,事情就這麼定了。”
薑春花笑靨如花:“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聽晚回去了。”
“鐘先生,鐘太太,鐘少,再會。”
說著,她強硬地拽著葉聽晚離開了鐘家
葉聽晚冷眼看著薑春花和鐘家達成交易,心如刀割。
為什麼自己的命運永遠掌握在彆人手中?
為什麼不能讓她好好活一次?
葉聽晚被薑春花拖拽著離開了鐘家。
剛出鐘家大門,葉莎莎就氣憤地狠狠甩了葉聽晚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