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看向韓周,表情冷肅:“你彆告訴我,這也是他在短短一兩個小時之內準備的。”
韓周撓撓頭:“這確實不是,是總裁昨晚下令,今天清早就開始準備的。”
“來裝修的工人剛走沒多久。”
也就是說,鐘祁白昨天就起了讓她搬來他家的念頭。
並且有了這個念頭之後,就立即開始準備了,也不擔心她會拒絕,讓他白忙活一場。
事實也是她同意了同居,這個男人,還真是算無遺策啊。
葉聽晚沒再說什麼,進屋打開行李箱,準備把自己的衣服擺進衣櫃。
王嬸立即上前幫忙。
打開衣櫃,看到一櫃子女人的衣服。
葉聽晚愣了:“這些衣服是誰的?”
王嬸笑著解釋:“這些都是總裁特意為您安排的。”
葉聽晚仔細看了一下,衣服的款式從日常休閒到正式場合一應俱全,而且全都是高檔品牌。
而且都是適合她的顏色和尺寸。
葉聽晚愣住了,盯著滿滿當當的衣櫃,不由皺眉。
王嬸解釋道:“鐘先生今早請專業的設計師根據您的形象挑選的,全是國際大牌,最便宜的一件睡衣也要兩三萬呢。”
葉聽晚心頭一震,握著衣架的手不由顫了顫。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轉身走進浴室,發現一應洗漱用品都已備齊。
還有她多年沒再用過的高檔的貴婦護膚品。
臥室裡的一切擺設都透著精心安排,連床頭燈的亮度都調整得恰到好處。
王嬸笑著說:“小姐若有什麼不合心意的,儘管吩咐我。”
葉聽晚搖頭:“沒有,你出去吧,我想休息會兒。”
王嬸點點頭,腳步輕輕地離開了。
葉聽晚躺在床上,手指輕撫著柔軟的絲被,心中五味雜陳。
鐘祁白,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她完全看不懂?
在鐘家老宅的時候,他嚴詞拒絕娶她。
為了拒絕她,還汙蔑她給他下藥,說她心機深沉,不擇手段。
就在上午,他還闖進她的試衣間,對她極儘羞辱。
下午又在他的辦公室跟她針鋒相對,冷言冷語。
這樣處處都透著討厭她,厭惡她的人,怎麼會對她如此體貼入微?
這個男人,真的好似一個迷一般。
葉聽晚陷入困惑,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窗外下起小雨,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她剛出房門,就聽見門指紋解鎖的滴滴聲。
王嬸本在廚房忙做飯,聽見聲音趕緊擦了擦手,走過去迎接。
“總裁。”
鐘祁白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她,問:“葉聽晚呢?”
王嬸解釋道:“葉小姐回來之後就回房休息了。”
葉聽晚走了出來,說:“醒了。”
雙眸相對,空氣莫名有些尷尬。
王嬸幫鐘祁白把衣服掛好就去廚房了。
鐘祁白淡淡道:“來書房。”
葉聽晚表情警惕:“乾什麼?”
鐘祁白皺眉:“協議擬好了。”
葉聽晚點點頭,跟了上去。
書房鐘,葉聽晚接過他遞過來的文件,開始翻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