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看得一愣一愣的。
發短信的人看上去很不希望她和鐘祁白結婚。
會是鐘家的誰呢?
她想了想,覺得多半是鐘祁白的母親。
因為上次她去鐘家老宅,鐘祁白的母親就明顯表現出了都這樁婚事的反對。
還說,娶她是委屈了鐘祁白。
她不禁覺得可笑,這個女人和鐘祁白不愧是母子。
兩個人都不敢違抗鐘永泰的命令,就都來刁難她。
她平靜地回複:【要想阻止這樁婚事,最有效的方法是去找鐘家父子倆,你跟我說這個沒用。】
發完這條消息,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另外,請告訴你鐘祁白,今晚千萬彆回來,因為我現在準備睡了,他在我睡著的時候回家會吵到我。】
她跟鐘祁白隻是協議婚姻,做給外人看的,她又不是真的要做鐘家的兒媳婦。
更何況這證還沒領,婚禮還沒辦呢,她現在跟鐘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既然穆仙鳳不尊重她,發這種短信挑釁她,她也沒必要忍讓。
而且穆仙鳳發短信的時候沒有自報家門,就相當於匿名短信了。
她也可以假裝沒猜到,不知者無罪,她不用承擔不尊長輩的罪名。
發完這條短信後,葉聽晚就把這個號碼給拉黑了。
穆仙鳳被氣得不輕,瘋狂給她打電話,想要罵她,電話全被攔截了。
葉聽晚放下手機,真的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鐘祁白不回家,她睡得還更加安心呢,她得多謝穆仙鳳給她發這個短信。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葉聽晚被手機鈴聲吵醒。
“起床了嗎?”鐘祁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沒有任何溫度。
葉聽晚迷迷糊糊地回答:“還沒,怎麼了?”
鐘祁白給她換的新床太軟太舒服了,這一覺睡得很沉。
她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八點多了。
要知道,她在監獄那麼多年,早已形成每天早上六點鐘就起床的習慣。
沒想到今天這一覺能睡到八點多。
“現在立馬起床,收拾一下,半個小時後我來接你。”
葉聽晚皺眉:“乾什麼?”
她正睡得舒服,還想再睡會兒呢。
鐘祁白語氣冰冷:“你忘了今天去領證的事了?”
葉聽晚雙眼猛地睜大。
對啊,她昨天和鐘祁白約定好了,今天去領證。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
“知道了,我馬上起床準備。”
掛掉電話,葉聽晚快速洗漱,從衣櫃裡挑了一套白色連衣裙,簡單化了個妝,十幾分鐘就搞定了。
王嬸早已準備好早餐,“葉小姐,快過來吃早餐吧。”
葉聽晚點點頭,邊吃早餐邊等著鐘祁白。
她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鐘祁白的電話打了進來。
就簡短的一句話:“帶上身份證下樓。”
葉聽晚最後再吃了兩口,就拎著包出門了。
鐘祁白那輛限量版豪華邁巴赫就停在彆墅門口。
葉聽晚上車後,韓周跟她打了聲招呼就啟動車子,朝民政局開去。
葉聽晚見鐘祁白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眼下是明顯的黑眼圈,看來昨晚沒睡好。
看來和蘇夢嫣玩鬨到很晚嘛。
鐘祁白突然開口:“喜歡小孩嗎?”
葉聽晚一愣:“什麼?”
鐘祁白睜開眼睛,認真地看著她,說:“我有個四歲的兒子。”
“協議婚姻期間,幫我照顧孩子,照顧得好的話,辛苦費再加五個億。”
他昨晚思來想去,覺得不能繼續讓團團在老宅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