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嫣心頭升起一絲不安,但依舊色厲內荏:
“我警告你們,立刻放了我!”
“不然鐘祁白和我的粉絲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環顧四周,越看越心驚。
那些東西,分明是……刑具!
恐懼如藤蔓般纏上她的心臟。
讓她呼吸都有些不暢。
她在腦海中苦苦思索,誰會這麼對她。
她首先就想到了也挺晚。
因為她對葉聽晚做的壞事太多了。
俗話說,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葉聽晚完全有動機這麼做。
蘇夢嫣質問:“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葉聽晚?一定是那個賤人!”
“她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不,三倍!”
蘇夢嫣的聲音開始發顫,試圖用金錢收買。
就在這時,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鐘祁白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清冽氣息。
以及一絲未散儘的酒意。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他逆著光走了進來,在蘇夢嫣的眼中,他簡直就是天降的神明。
蘇夢嫣看見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臉上瞬間布滿狂喜和委屈。
“祁白哥哥!祁白哥哥你終於來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祁白哥哥,這兩個不長眼的,剛剛竟然毆打我!”
“你一定要幫我出氣,讓他們生不如死!”
鐘祁白麵無表情,冷冷開口:“是嗎?”
蘇夢嫣用力點頭,她帶著哭腔,指著周圍那些刑具。
“他們把我綁到這種鬼地方。”
“一定是葉聽晚那個賤人指使的!”
“她自己跟季越私奔了,竟然還花錢雇人來害我!”
“她就是見不得我好!”
“祁白,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把那些害我的人都抓起來!”
“祁白哥哥,你快看看這裡,太可怕了!”
她哭訴著,辱罵著葉聽晚。
完全沒有注意到鐘祁白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哭著往鐘祁白的懷裡撲。
鐘祁白卻狠狠踹了她一腳。
憤怒讓他此刻看上去就像個活閻王。
他這一腳用了全力。
蘇夢嫣被踹得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她驚訝地看著鐘祁白。
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踹自己。
這還是那個寵她的祁白哥哥嗎?
從前他對她百依百順。
自從他決定要娶葉聽晚之後。
他就開始對自己冷淡。
但也對她保持了基本的尊重。
還從來沒像此刻這樣對他凶狠過。
她剛要開口問為什麼。
鐘祁白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
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朝著她那張俏麗的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耳光清脆響亮的耳光,蘇夢嫣的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鐘祁白的麵容籠罩在陰影中,聲音冷得像冰:
“直到現在,你還敢汙蔑葉聽晚?”
說著,他又狠狠扇了蘇夢嫣好幾個巴掌。
他從來都不是君子。
也沒有憐香惜玉不打女人的概念。
在他眼裡,該死的人,不論男女,都應該受到同樣的懲罰。
他這幾巴掌下去,蘇夢嫣幾乎要被他扇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