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罰?”鐘祁白重複著這兩個字,怒極反笑。
“抽一頓鞭子,打得她遍體鱗傷。”
“又關進祠堂三天三夜,不給吃喝。”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受罰?”
“鐘祁白,你這是什麼態度!”鐘永泰猛地站起來,怒視著他。
“我是你父親!我教訓一個沒用的兒媳,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鐘祁白毫不退讓,“就因為團團失蹤,你們就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對她下此毒手?”
“如果不是她疏忽,團團會丟嗎?”穆仙鳳尖聲道,“我們鐘家的臉都快被她丟儘了!”
“我看是你們的冷血和歹毒,才更丟鐘家的人!”
鐘祁白的話語像一把利刃,直插父母的心窩。
“放肆!”鐘永泰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他。
鐘祁白沒有躲,任由那一巴掌甩過來。
但他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落下,鐘永泰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或者說,是被鐘祁白更快的動作截住了。
鐘祁白死死扣住父親的手腕,眼神淩厲如刀:
“從今天起,葉聽晚,你們誰也不許再動她一根毫毛。”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鐘永泰氣得臉色鐵青,“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我隻是在阻止你犯下更大的錯誤。”
鐘祁白一字一句道,“蘇夢嫣的下場,你們也該聽說了。”
“誰再敢傷害葉聽晚,彆怪我不念舊情。”
“鐘祁白!”鐘永泰怒吼。
“你彆忘了,你能有今天,是誰給你的!”
“我能把你扶到這個位置,就能把你拉下來!”
“是嗎?”鐘祁白甩開他的手。
唇邊泛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父親不妨試試看。”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鐘祁白整理了一下衣領,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決絕。
“公司現在是我做主,你或許能動搖我的地位。”
“但是我也有撕下鐘氏集團一塊肉的能力。”
“如果你想玉石俱焚,大可跟我試試。”
穆鳳仙嚇得臉色慘白:“鐘祁白!你放肆!”
“你怎麼能這樣跟你爸說話!”
“你快給我跪下認錯!”
鐘祁白麵無表情地說:
“你們把當初用在我身上的招數用在我妻子的身上。”
“我沒讓你們下跪認錯就不錯了!”
“還想要我下跪認錯?”
“你……”鐘永泰捂著胸口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穆仙鳳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她從未見過兒子如此強硬,如此不留情麵。
“祁白,有話好好說,彆跟你爸置氣。”她試圖打圓場。
“沒什麼好說的了。”鐘祁白看也沒看她。
“從今往後,再動她一下,就等著鐘氏落敗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留下身後暴怒的父親和不知所措的母親。
空氣中,還殘留著他帶來的硝煙與寒意。
鐘祁白離開鐘家老宅,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剛坐進車裡,駕駛位上的韓周聲音凝重:
“總裁,查到了,小少爺被綁架一事確實有貓膩。”
鐘祁白握緊的拳頭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聲線冷冽:“說。”
隻這一個字,就令韓周感到了濃重的殺意。
他小心翼翼地說:“綁架團夥中有一個人招了。”
“說是蘇夢嫣跟他提供了小少爺信息。”
“她告訴綁匪,小少爺身價過百億,隻要綁了他,就能勒索一大筆贖金。”
鐘祁白咬了咬牙。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