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頓時大怒:“我們家嫣嫣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鐘祁白聽了都笑出聲了。
這個笑讓蘇夫人和蘇冰俞感到不寒而栗。
“她從未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你確定?”
蘇夫人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還是堅持道:“那當然!”
“我們家嫣嫣,一直很尊敬你,什麼時候對不起你過!?”
“她好不容易在娛樂圈打下一片天地,你怎麼能這樣毀了她?”
鐘祁白冷笑:“彆說得好像蘇夢嫣是靠著自己的實力得到名利地位一樣。”
“她一直以來,都不過是憑借我的權勢背景,才在娛樂圈獲得一席之地。”
“如今她得罪了我,我收回這一切,理所應當。”
蘇夫人氣憤不已:“她怎麼得罪你了!你說個清楚!”
蘇冰俞相對來說要冷靜一些,他拽了蘇夫人一下。
語氣十分和緩:“祁白,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你有什麼不高興的都說出來,如果是嫣然做得不對,我第一個饒不了她!”
“一定會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再也不敢惹你不高興。”
鐘祁白笑道:“用不著你們,我已經替你們教訓了。”
蘇夫人和蘇冰俞瞬間都表情僵硬了。
兩人都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夫人顫抖著嘴唇,問:“你把嫣嫣怎麼樣了?”
鐘祁白挑眉:“我媽沒跟你說嗎?”
蘇夫人不解地看著他:“什麼?”
鐘祁白拿起手機,給地下室的保鏢打了個電話。
吩咐道:“把地下室的監控畫麵接進來。”
很快,辦公室牆壁上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清晰地顯示出地下室的景象。
蘇夢嫣被綁在刑架上,頭發淩亂,滿身血汙。
早已看不出平日裡光鮮亮麗的模樣。
兩個保鏢正拿著沾了鹽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身上。
蘇夢嫣發出淒厲而微弱的慘叫,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啊——!”蘇夫人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一聲,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幸好被蘇冰俞及時扶住。
饒是蘇冰俞見過些風浪,此刻也是麵色慘白,嘴唇哆嗦。
“這……這是……”蘇夫人指著屏幕,聲音顫抖。
“鐘祁白,你……你怎麼能這樣對嫣嫣!!”
鐘祁白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一片冰寒。
“蘇夫人,以她做的那些事情,我留她一條性命,已經算我仁慈了。”
“她……她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她?”
蘇夫人帶著哭腔,心疼得無以複加。
“就算她有錯,你也不能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啊!這是犯法的!”
鐘祁白放下咖啡杯,發出“叩”的一聲輕響。
在這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抬眼,目光銳利如鷹隼,一一細數蘇夢嫣的罪狀:
“她雇傭水軍,惡意散播謠言,毀葉聽晚名聲,害她失業。”
“她暗中給我下藥,設計我侵犯葉聽晚,試圖破壞我們的感情。”
“她得知我要娶葉聽晚,喪心病狂到雇凶殺人,想要葉聽晚的性命!”
每說一條,蘇夫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都是為了葉聽晚。
鐘祁白對蘇夢嫣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葉聽晚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