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想哄孩子開心,提議道:“媽媽帶你去蕩秋千好不好?”
團團立即露出笑容:“好!和媽媽一起蕩秋千!”
葉聽晚笑了,團團真的很好哄。
他是個很乖的孩子,蘇夢蘭怎麼忍心那樣對待他?
她抱著團團走出辦公室,朝鋪著綠色草坪的遊樂區。
她抱著團團坐在秋千上,溫柔地安撫他。
“哭了這麼久,眼睛疼不疼?”
團團搖頭:“看到媽媽就不疼了。”
葉聽晚心疼不已,摸著他的腦袋說。
“傻孩子,以後不要再這樣哭了好不好,媽媽會心疼的。”
團團看到她眼角流下眼淚,頓時就慌了。
他拿出剛剛張老師給他的紙巾,伸出小手給她擦眼淚。
焦急地說:“媽媽不哭,媽媽不哭。”
一輛限量版黑色邁巴赫停在幼兒園的門口。
鐘祁白大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遊樂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他的目光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瞬間將她和團團籠罩。
他看著團團給葉聽晚擦眼淚。
看著葉聽晚哭紅的眼睛和蒼白的臉。
看著團團對她依賴模樣。
胸口持續了好幾天的煩躁和憤怒,竟然在頃刻間消散。
竟詭異地升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暖和想念。
“鐘……鐘先生……”
有幾個老師看到鐘祁白,連忙恭敬地打招呼,神色間都帶著幾分緊張。
鐘祁白沒有理會她們,他的視線始終鎖在葉聽晚身上。
葉聽晚聽到聲音,扭頭去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團團也跟著扭頭,看到鐘祁白,他趕緊緊緊抱住葉聽晚。
一臉警惕又害怕地看著葉聽晚,像是害怕他會搶走他的媽媽。
這下意識的動作,讓葉聽晚和鐘祁白皆是心中一痛。
緊接著,就是怒火。
葉聽晚抱著團團,克製著心中怒火。
在鐘祁白大步走過來的時候,她怒視著他質問:
“公司有那麼忙嗎?至於十天半個月都不回家?”
“你知不知道團團在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鐘祁白一怔,家裡有王嬸和蘇夢蘭照顧團團,又不是沒人照顧。
她為什麼這麼質問他?
這口氣,像他是什麼不管孩子的冷漠父親一樣。
他冷聲反問:“你有什麼立場問我這個問題?”
幾個老師感受到鐘祁白身上壓迫的氣場,以及他和葉聽晚之間僵硬的氣氛。
她們趕緊紛紛離開,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
葉聽晚一噎,是啊,她有什麼立場去質問鐘祁白呢?
她又不是團團的親生媽媽。
很快就連後媽也不是了。
她勉強一笑:“是,我沒有立場。”
“但是我相信即便是陌生人,看到團團的遭遇,也會忍不住質問你。”
鐘祁白皺眉:“他遭遇什麼了?”
葉聽晚一五一十地說出蘇夢蘭對團團做的一切。
鐘祁白立即反駁:“你少聽孩子胡說八道,夢蘭不可能這樣對他。”
夢蘭是團團的親生媽媽,一直在主動跟團團示好。
是團團不領情,一心念著葉聽晚。
就因為這事,夢蘭沒少流眼淚。
她親近團團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打罵團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