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類似野獸受傷的嗬嗬聲。
她似乎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嘴裡的抹布,狠狠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嘴角不斷湧出的鮮血,那血跡浸透了抹布,又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詭異的紅梅。
其中一個傭人看到這情景,手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恐懼。
她見過不少陰私手段,但如此折磨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怕什麼!”穆仙鳳厲聲嗬斥那個傭人,“不過是個賤人,死了也是活該!繼續!”
蘇夢蘭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她享受著葉聽晚此刻的絕望。
可就在她準備將針紮向葉聽晚那張蒼白卻依舊能看出精致輪廓的臉時。
葉聽晚的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徹底軟了下去,頭歪向一邊,再無聲息。
“媽,她好像……暈過去了。”一個傭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蘇夢蘭用腳踹了她一下,見她毫無反應,啐了一口:“便宜她了!這麼不禁折磨!”
穆仙鳳也覺得有些掃興:“沒用的東西!這就暈了?”
蘇夢蘭眼珠一轉,一個更惡毒的念頭浮上心頭。
她湊到穆仙鳳耳邊,壓低聲音:“媽,就這麼讓她暈過去,太便宜她了。”
“不如借這個機會,給祁白好好演場戲。”
穆仙鳳立刻來了興趣:“什麼戲,我的好夢蘭,你快說!”
蘇夢蘭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我要讓祁白回來,看到的是我被葉聽晚‘欺負’得奄奄一息。”
“而她葉聽晚卻好端端的,還用裝暈來逃脫責任。”
“您說,到時候祁白會是什麼反應?”
穆仙鳳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蘇夢蘭的意圖,她一拍大腿:“妙啊!還是我兒媳婦聰明!”
她立刻指揮那兩個傭人:“快!把她收拾乾淨!之前她是什麼樣子,你們給我恢複成什麼樣。”
兩個傭人立即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葉聽晚。
蘇夢蘭則對著鏡子,開始“打扮”自己。
她先是狠狠心,左右開弓給了自己兩巴掌,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媽,力道夠不夠?”蘇夢蘭回頭問穆仙鳳。
穆仙鳳看著那紅腫的巴掌印,滿意點頭:“夠了夠了!看著就疼!”
蘇夢蘭又拿起梳子,將自己原本柔順的頭發抓得淩亂不堪。
然後,她看向自己的脖子,對穆仙鳳說:“媽,掐痕不好弄,得您幫我。”
穆仙鳳有些猶豫:“這……會疼吧?”
蘇夢蘭咬牙:“為了祁白,這點疼算什麼!”
“媽,您就照著能留下印子,但又不至於真傷到我的程度來。”
穆仙鳳心一橫,伸出手在蘇夢蘭脖子上不輕不重地掐了幾下。
很快,幾道青紫的指痕就顯現出來。
蘇夢蘭對著鏡子照了照,又撕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口。
直到露出大片肌膚和那“觸目驚心”的掐痕,這才滿意。
“媽,待會兒祁白回來,您就抱著我哭,說葉聽晚趁他不在,想要殺了我。”
“至於葉聽晚為什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你就說她是裝暈,其實根本沒事。”
穆仙鳳連連點頭:“我記住了!你放心,我一定配合好你!”
一切準備就緒,穆仙鳳給鐘祁白打了個電話。
撕心裂肺地哭訴葉聽晚的‘惡毒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