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祁白扔掉最後一個空酒瓶,一把揪住葉聽晚濕漉漉的頭發,將她從地上粗暴地拎起來。
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啤酒的冷氣和他的怒氣交織在一起。
“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夢蘭!”他的聲音像是淬了冰。
葉聽晚被他扯得頭皮發麻,臉上冰火兩重天,她咳著,斷斷續續地辯解:
“我沒有……咳咳……我沒有動她……是她們……是她們打我……還用針紮我……”
“你胡說!”穆仙鳳立刻尖聲反駁。
“祁白你看看,她身上哪裡有傷?我們什麼時候動她了?”
她轉向鐘祁白,指著蘇夢蘭:“你再看看夢蘭!脖子被她掐得又青又紫。”
“臉上還有那麼清晰的巴掌印!這難道是假的嗎?”
鐘祁白扭頭看向蘇夢蘭,蘇夢蘭適時地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更顯得楚楚可憐。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葉聽晚臉上,當著穆仙鳳和蘇夢蘭,還有兩個傭人的麵。
就這樣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身上除了他昨晚留下的青紫痕跡,再無彆的痕跡。
那些青紫痕跡是他留下的,他自然知道這些不是彆人打的。
而所謂的針紮,會在身上留下針孔。
他看了許久也沒看到一個針孔。
他隨手合上葉聽晚的衣服,目光幾乎要將她洞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葉聽晚忍著痛,急切地說:“她們用的針很細,根本不會在身上留下痕跡!”
“至於蘇夢蘭身上的傷……我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鐘祁白,你到底相信我,還是相信她們?”
“我隻相信我看到的!”鐘祁白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葉聽晚的心一寸一寸地涼了下去。
鐘祁白,再一次在她和蘇夢蘭之間,堅定地選擇了蘇夢蘭。
穆仙鳳立刻抓住機會,添油加醋:
“祁白,這個賤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還有王嬸,那個老妖婆就是跟葉聽晚一夥的!”
“她幫著葉聽晚欺負夢蘭,我已經把她趕出去了!”
“這種吃裡扒外的下人,我們鐘家留不得!你該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鐘祁白皺了皺眉,對於王嬸的去留,他似乎並不在意:“一個傭人而已,趕了就趕了。”
葉聽晚看著鐘祁白,聲音因絕望而沙啞:“王嬸根本沒有幫我欺負誰。”
“是她看到我被她們欺負,想要給你打電話通風報信。”
“她們發現王嬸的意圖之後就立馬把她趕走!”
她轉向穆仙鳳,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你媽還威脅王嬸,如果敢告訴你這裡發生的一切,就要傷害她的家人!”
穆仙鳳臉色驟變,立刻厲聲否認:“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祁白,你彆聽這個賤人胡說八道,她就是想挑撥我們母子關係!”
她拉著鐘祁白的手臂,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一心為了你,為了夢蘭,她卻這樣汙蔑我!”
葉聽晚看著這對母子一唱一和,隻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所有的解釋,在他們“親眼所見”的“事實”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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