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隻被反複戲耍的獵物,無論怎麼掙紮,都逃不出獵人的手掌心。
接下來的日子,葉聽晚成了這座彆墅裡最華麗的囚徒,陸裴銘沒有打她,沒有罵她,甚至沒有限製她在彆墅裡的活動,卻用一種更殘忍的方式折磨著她——他讓她像以前一樣照顧他的起居,給他泡茶,熨燙西裝,仿佛那場毒酒風波從未發生。
每天早上,傭人會準時送來早餐,下午會有造型師來給她做頭發、化妝,晚上則會有司機來接她,陪陸裴銘參加各種晚宴。
她像個提線木偶,被他操控著,在眾人麵前扮演著恩愛夫妻的假象。
這天晚上,葉聽晚穿著陸裴銘為她準備的銀色禮服,坐在晚宴的角落,看著他與賓客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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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狀態很好,脖頸上的紗布已經拆掉,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蘇夢嫣的姐姐,蘇夢蘭。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正舉著酒杯和陸裴銘交談,看起來親密無間。
葉聽晚的心臟猛地一縮,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她沒想到蘇夢蘭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想到陸裴銘會讓她來,這個女人曾經將她推入地獄,如今卻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她麵前,像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蘇夢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對她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然後端著酒杯朝她走來。
“葉小姐,好久不見,”蘇夢蘭的聲音柔得像水,眼神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聽說你前段時間身體不舒服,現在看起來好多了。”
葉聽晚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蘇夢蘭卻像沒看到她的冷淡,自顧自地說:“其實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鬨出這麼多事,我也沒機會回到裴銘身邊。”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懷了裴銘的孩子,下個月就要舉辦訂婚宴了。”
葉聽晚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著蘇夢蘭撫摸著小腹的動作,又看看不遠處和賓客談笑風生的陸裴銘,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他留下她,不是因為愛,不是因為恨,隻是想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珍視的一切被彆人奪走,讓她在無儘的痛苦和絕望中徹底崩潰。
她猛地站起身,不顧周圍賓客詫異的目光,快步衝出宴會廳,外麵的晚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卻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不能就這樣認輸。
絕對不能。
葉聽晚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彆墅的方向走去,她知道,想要擺脫這一切,隻能靠自己。
而陸裴銘最在意的,或許就是蘇夢蘭肚子裡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她唯一的機會。
回到臥室,葉聽晚鎖上門,從床板下摸出一個小小的香水瓶,這是她之前藏起來的,裡麵裝著她新調配的“蝕骨香”。
這種香水無色無味,卻能讓孕婦產生劇烈的孕吐反應,長期接觸甚至可能導致流產,她本來不想用這麼陰狠的手段,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彆的選擇了。
她對著空氣輕輕一噴,墨綠色的液體瞬間揮發在空氣中,做完這一切,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陸裴銘,蘇夢蘭,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而此刻,遠在法國裡昂的酒莊裡,團團正抱著沈詢送的小熊玩偶,聽管家講睡前故事,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他熟睡的臉龐。
他不知道媽媽正在經曆怎樣的痛苦,隻知道媽媽說過,等他長大了,就能去找她了。
這個簡單的信念,支撐著他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沒有媽媽陪伴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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