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迎上他的目光,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笑容:“陸先生,您這樣看著我乾什麼?難道您懷疑是我做了什麼?”
“除了你,還有誰?”陸裴銘的聲音冰冷,“今天隻有你和夢蘭在一起。”
“陸先生可不能冤枉好人,”葉聽晚不緊不慢地說,“我和蘇小姐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她和孩子呢?說不定是蘇小姐自己不小心接觸了什麼東西。”
陸裴銘盯著葉聽晚,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但葉聽晚的表情太過平靜,讓他無從判斷。
“裴銘,我覺得聽晚妹妹不是那樣的人,”蘇夢蘭在一旁虛弱地說,“可能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認定了是葉聽晚搞的鬼,隻是現在沒有證據,隻能先忍著。
陸裴銘冷哼一聲,沒再說話,但眼神裡的懷疑卻絲毫未減,他對葉聽晚說:“你先回房去。”
葉聽晚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客房,回到臥室,她靠在門後,輕輕舒了一口氣。
雖然陸裴銘懷疑她了,但隻要沒有證據,他就不能把她怎麼樣。
而客房裡,陸裴銘看著虛弱的蘇夢蘭,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如果真的是葉聽晚做的,他絕不會放過她。
他眼神陰鷙地看向窗外,彆墅裡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變得凝重起來。
葉聽晚回房時,故意在走廊的香薰機旁停留片刻,她往裡麵滴了兩滴橙花精油,清甜的香氣混著蝕骨香的餘韻,像給緊繃的弦鬆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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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剛關上,就聽見外麵傳來陸裴銘的聲音:“把今天接觸過蘇小姐的傭人都叫來問話,還有,查清楚葉聽晚上午去過哪些地方。”
她靠在門板上無聲冷笑,那些傭人都是陸裴銘的心腹,自然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至於她的行蹤,除了臥室就是花園,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
梳妝台上的香水瓶泛著冷光,葉聽晚忽然想起調配蝕骨香時加的龍涎香,那是種極難揮發的香料,三天後才會在接觸者身上留下淡淡的腥氣,足夠讓蘇夢蘭再受幾夜折磨。
客房裡,蘇夢蘭蜷縮在陸裴銘懷裡,指尖劃過他頸側的疤痕:“裴銘,我知道你還念著她,可她都那樣對你了……”
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劇烈的惡心打斷,她捂著嘴乾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陸裴銘輕撫她的背,目光卻飄向窗外,葉聽晚調香的本事他比誰都清楚,當年她僅憑一縷殘香就識破了蘇夢蘭的毒計,如今要藏起蝕骨香的痕跡,簡直易如反掌。
“彆胡思亂想,”他抽出紙巾擦去蘇夢蘭的眼淚,聲音卻沒什麼溫度,“好好養胎,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等蘇夢蘭睡著,陸裴銘輕手輕腳地離開客房,他走到葉聽晚的臥室門前,聽見裡麵傳來輕微的研磨聲。
她又在調香了。
門板上映著她彎腰的剪影,月光勾勒出纖細的肩線,像極了四年前在實驗室裡專注的模樣。
陸裴銘的拳頭忽然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這個女人總能在最狠戾的時候,露出讓他心軟的破綻。
他轉身走向書房,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打:“查葉聽晚近半年的香料采購記錄,尤其是龍涎香和烏頭堿。”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窗外的風突然掀起窗簾,露出花園裡那株被雷劈過的老槐樹,陸裴銘盯著樹樁上焦黑的紋路,忽然想起葉聽晚說過的話:“有些香料看著溫和,實則比刀還利。”
那時他隻當是玩笑,如今才知,她從不是在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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