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回到牢房後,果然第一時間拿出了那支蠟燭,和他的獄友——一個負責傳遞消息的看守低聲交談。
“這女人看著不像信徒,會不會是沈詢派來的?”看守的聲音帶著警惕。
趙管事嗤笑一聲,用打火機點燃蠟燭:“沈詢要是有這本事,就不會躲在法國不敢回來了,倒是這蠟燭……確實有點安神的香味。”
火苗舔舐著燭芯,蜂蠟漸漸融化成琥珀色的液體,葉聽晚盯著屏幕上跳動的火焰,心臟隨著時間一秒秒收緊。
十五分鐘後,竊聽器裡傳來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劇烈喘息,伴隨著混亂的碰撞聲。
“你看到了嗎?牆角有蛇!好多蛇!”趙管事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帶著歇斯底裡的恐懼,“彆過來!滾開!”
看守的驚叫聲緊隨其後:“趙哥你瘋了?哪有蛇!你把蠟燭扔了!”
接著是桌椅翻倒的巨響,鐵鏈拖地的聲音,以及獄警衝進來的嗬斥聲。
混亂持續了整整半小時,最後傳來趙管事被強行製服的嘶吼:“陸裴銘!你不得好死!我看到你被蛇啃噬了!”
葉聽晚關掉竊聽器,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生物堿果然起作用了,趙管事產生了最恐懼的幻覺——他當年為了向陸裴銘表忠心,親手活剝過蛇皮,這是季越查到的秘密。
“監獄那邊傳來消息,趙管事出現嚴重精神失常,已經被送去精神病院強製治療,”沈詢走進來,遞給她一杯熱可可,“他在幻覺中喊出了很多陸裴銘的秘密,獄警已經記錄在案,國際刑警那邊正在申請重新調查陸裴銘的案子。”
葉聽晚捧著熱可可,指尖終於有了暖意。這場以毒攻毒的冒險,終究是成功了。
然而平靜並未持續多久,三天後,鐘氏集團的股價突然暴跌,起因是有人匿名爆料季晴利用職務之便,將鐘氏的文化項目私下轉給了葉聽晚的“團圓”香氛,涉嫌利益輸送。
季晴緊急召開董事會澄清,卻被幾個元老級董事聯合發難,要求暫停她的總裁職務。
葉聽晚看到新聞時,立刻意識到這是陸裴銘的後手——趙管事倒台後,他開始從商業上打壓他們。
“那些董事早就被陸裴銘收買了,”季越在電話裡氣急敗壞,“他們手裡拿著的所謂‘證據’,都是偽造的合同和轉賬記錄。”
葉聽晚看著窗外驟起的暴雨,忽然想起什麼:“季晴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是不是有份關於陸裴銘當年挪用鐘氏資金的原始賬目?”
那是季越當年偷偷複印的,後來交給季晴保管。
“是有,但保險櫃的密碼隻有季晴知道,現在她被董事會軟禁在公司,根本聯係不上。”
“我有辦法,”葉聽晚掛斷電話,立刻讓沈詢準備車,“季晴辦公室的香薰機是我送的,裡麵有個微型定位器,還能接收周圍的聲音。”
鐘氏集團大樓燈火通明,董事會的爭吵聲透過香薰機的麥克風傳來,葉聽晚坐在車裡,戴著耳機聽著裡麵的動靜。
季晴正據理力爭,卻被老董事們圍攻,有人甚至拿出偽造的錄音,說她和葉聽晚合謀侵吞公司財產。
“必須打開保險櫃核對賬目!”一個老董事拍著桌子喊道,“要是拿不出證據,你今天就彆想離開!”
季晴沉默片刻,報出了一串密碼,葉聽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季晴這是在冒險,保險櫃裡除了賬目,還有季越當年受傷的醫療記錄,那是陸裴銘買凶傷人的鐵證。
耳機裡傳來保險櫃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倒抽冷氣的聲音:“怎麼是空的?!”
“不可能!”季晴的聲音帶著驚慌,“我明明放在裡麵的!”
“還說不是你轉移了證據?”老董事們立刻發難,“來人,把季總帶去休息室‘看管’起來!”
葉聽晚立刻讓沈詢開車繞到大樓後門,那裡有她安排的人接應。
“告訴季晴,往消防通道跑,我們在後門等她,”她對著通訊器說,同時調出香薰機的定位,“她現在在18樓,正被人往電梯口帶。”
五分鐘後,耳機裡傳來混亂的打鬥聲——是沈詢安排的保鏢衝進去接應了。
葉聽晚看著監控裡季晴被護著衝進消防通道的身影,終於鬆了口氣。
當季晴渾身濕透地坐進車裡時,手裡緊緊攥著個u盤:“賬目和醫療記錄都存在這裡,他們提前換了保險櫃裡的東西,還好我留了後手。”
葉聽晚接過u盤,插入電腦。裡麵的文件清晰地記錄著陸裴銘多年前的犯罪證據,甚至包括他指示趙管事滅口張誠的郵件記錄。
“這些足夠讓他把牢底坐穿了。”季越看著屏幕上的文件,眼中燃起怒火。
雨漸漸停了,天邊透出一絲微光,葉聽晚看著u盤裡的文件,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這場持續了太久的戰爭,終於要迎來終點。
“明天把這些交給國際刑警,”她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陸裴銘的時代,該結束了。”
車窗外,港城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亮了濕漉漉的街道,葉聽晚知道,就算還有餘燼未熄,她也不再害怕。
因為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沈詢的守護,有季晴的信任,有團團的依賴,更有自己手中那支名為勇氣的香氛,足以驅散所有黑暗。
這場用香料作刃、智慧為甲的戰鬥,終將在陽光下落下帷幕,而屬於她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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