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遠收起笑容,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葉小姐果然聰明,我也不繞圈子了。我想和‘團圓’合作,陸氏注資,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我要主導‘團圓’的海外市場。”
“不可能!”葉聽晚站起身,“‘團圓’是我心血,絕不會讓給彆人。”
“葉小姐彆急著拒絕,”顧明遠的聲音帶著威脅,“你在港城的那些事,還有沈詢在瑞士的麻煩,我都知道。要是我把這些消息捅出去,‘團圓’的聲譽……”
“你敢!”葉聽晚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顧明遠卻笑了,笑得像隻得逞的狐狸:“我隻是想和葉小姐做朋友,一起把‘團圓’做大,要是葉小姐不同意,那我們就隻能做敵人了。”
葉聽晚看著他溫和麵具下的猙獰,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顧明遠,和陸裴銘是同一類人,都喜歡用溫柔的手段達到狠毒的目的,隻是他比陸裴銘更擅長偽裝。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顧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要是敢傷害我和我的家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葉聽晚轉身離開咖啡館,留下顧明遠一個人坐在那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卻照不進他眼底的黑暗。
他看著葉聽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葉聽晚,遊戲才剛剛開始。”
回到家,葉聽晚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沈詢。沈詢的臉色鐵青,立刻安排人加強安保:“這個顧明遠比張誠更難對付,他懂商業,會偽裝,我們必須小心。”
葉聽晚點點頭,走到調香台前,拿起一瓶沙棘精油,她知道,新的戰爭已經打響,而這次的對手,比以往任何一個都要狡猾。
但她不會退縮,為了團團,為了“團圓”,為了所有支持她的人,她必須贏。
窗外的夜色漸濃,葉聽晚的指尖在香料瓶上輕輕劃過,眼神裡充滿了堅定。
她要調配一款新的香,一款帶著鋒芒的香,用來對抗顧明遠的陰謀,守護她的香韻傳承。
清晨的陽光透過調香工作室的落地窗,落在葉聽晚麵前的沙棘精油瓶上,琥珀色的液體泛著微光,卻驅不散她心頭的陰霾。
顧明遠的威脅像根刺,紮在她心裡——港城的舊事、沈詢的瑞士風波,都是她不願觸碰的傷疤,如今卻成了對方拿捏她的把柄。
“媽媽,這是什麼香料呀?聞起來酸酸的。”團團拿著小勺子,好奇地戳著研缽裡的沙棘果乾。
葉聽晚回過神,握住兒子的小手:“這是沙棘,生長在沙漠裡,雖然不起眼,卻能開出很堅韌的花,調出來的香也帶著鋒芒。”
團團似懂非懂地點頭,把一顆沙棘果乾放進嘴裡:“酸酸甜甜的,像媽媽做的檸檬糖!”
葉聽晚看著兒子的笑臉,心裡忽然有了主意——她要調的新香,就叫“鋒芒”,用沙棘的酸澀、沉香的沉穩和薰衣草的堅韌,化作對抗顧明遠的武器。
沈詢當天就從法國飛回了魔都,帶來了顧明遠的詳細資料。
“陸氏集團的資金來源很可疑,表麵是奢侈品貿易,實則在洗黑錢,”沈詢將一份文件推到葉聽晚麵前,“去年他收購歐洲香料莊園時,用的是空殼公司,還涉嫌偷稅漏稅。”
文件裡附著銀行流水和稅務記錄,每一項都指向顧明遠的非法操作。
“他想要‘團圓’的海外渠道,其實是想利用我們的店鋪洗錢。”葉聽晚的手指劃過文件上的數字,“‘非遺係列’馬上要在歐洲上市,他肯定會在這上麵動手腳。”
正說著,運營經理匆匆趕來,臉色慘白:“葉小姐,不好了!‘敦煌飛天’的沙棘精油供應商突然說要終止合作,還說我們欠了他們貨款,把我們告上了法庭!”
葉聽晚的心猛地一沉——這批沙棘精油是她和敦煌農戶簽了三年合約的,怎麼會突然變卦?
她接過經理遞來的律師函,發現落款處的供應商名稱,竟和顧明遠推薦的中亞廠家有關聯。
“是顧明遠搞的鬼。”沈詢的眼神冰冷,“他肯定用低價收買了農戶,還偽造了欠款憑證。”
葉聽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立刻聯係季晴,讓鐘氏的法務團隊介入,同時去敦煌實地調查,一定要找到顧明遠收買農戶的證據。”
她頓了頓,又說:“‘敦煌飛天’不能停售,你立刻去甘肅,找其他沙棘種植戶,就算溢價也要把精油買回來。”
沈詢點點頭,拿起外套就要走,卻被葉聽晚叫住:“注意安全,顧明遠很狡猾,說不定會在半路動手腳。”
顧明遠像是算準了葉聽晚的困境,當天下午就打來電話,語氣依舊溫和:“葉小姐,聽說你遇到了供應商的問題?我在中亞的渠道剛好有批沙棘精油,品質比敦煌的還好,價格也公道,要不要考慮一下?”
“顧總倒是消息靈通。”葉聽晚的聲音帶著嘲諷,“隻是我更喜歡和講誠信的人合作,不像某些人,隻會用陰招。”
電話那頭的顧明遠輕笑一聲:“葉小姐還是這麼固執。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走投無路的時候,自然會來找我。”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葉聽晚握著手機,指節泛白,她知道顧明遠在等她妥協,但她絕不會讓“團圓”成為他洗錢的工具。
她走到調香台前,將沙棘精油、沉香木和薰衣草精油按比例混合,指尖在試香紙上輕輕一蹭——酸澀中帶著木質的沉穩,最後留下淡淡的草本清香,像沙漠裡倔強生長的沙棘,在絕境中綻放力量。
“這就是‘鋒芒’。”葉聽晚將試香紙遞給運營經理,“把它加到‘非遺係列’的宣傳裡,告訴消費者,‘團圓’的香,不僅有溫柔,更有不向黑暗低頭的鋒芒。”
接下來的幾天,葉聽晚一邊應對官司,一邊尋找新的供應商,沈詢在甘肅找到了願意合作的農戶,連夜將沙棘精油運回魔都,解了燃眉之急。
季晴的法務團隊也查出,顧明遠偽造的欠款憑證上,簽名是模仿農戶的筆跡,還找到了他收買農戶的轉賬記錄。
就在事情有轉機時,新的麻煩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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