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解除後,葉聽晚在李院長的帶領下,走進了尚未對外開放的第320窟。窟壁上的《飛天圖》色彩依舊鮮豔,飛天手中托著的香盤上,竟刻著與“穆氏香印”相似的紋樣。
“這裡記載著唐代穆家香師的故事。”李院長指著壁畫下方的題記,“穆氏家族世代為莫高窟供奉香品,‘凝魂香’不僅用來保護文獻,還為修行的僧人提供療愈,幫助他們平複心緒,專注修行。”
葉聽晚撫摸著壁畫上的香盤紋樣,“穆氏香印”再次發熱,眼前仿佛浮現出唐代香師忙碌的身影——他們將蘭草、沙棗花與沉香混合,在窟前的石台上捶打香泥,香氣隨著壁畫上的飛天,飄向戈壁的每一個角落。“原來穆家的香道傳承,早已與敦煌的佛教文化融為一體。”她心中滿是感慨,“‘蘭因’的療愈使命,從唐代就已開始。”
在敦煌的第十天,葉聽晚終於成功研製出“敦煌護古香”。這種香品以唐代“凝魂香”為基礎,加入“蘭因”原液和沙棗花提取物,既能安全分離香泥與壁畫顏料,又能長期保護古籍文獻。當她將“敦煌護古香”製成的香包放在《金剛經》寫本旁時,香泥中的油脂漸漸被吸附,寫本上的字跡變得清晰,壁畫的顏色也恢複了原本的鮮豔。
李院長激動地握住她的手:“葉女士,你不僅幫我們解決了修複難題,還讓千年的敦煌香道重見天日。我們想與‘蘭因’合作,在莫高窟建立‘香道護古基地’,用傳統香道技藝保護更多的文化遺產。”
消息傳到京都時,村田櫻特意發來視頻,畫麵中“蘭櫻共生之家”的地基已經打好,森川老者正帶著孩子們種植蘭草和櫻花樹苗:“葉老師,我們在樹苗旁埋了‘敦煌護古香’的香包,希望它們能像敦煌的壁畫一樣,永遠茁壯成長。”視頻裡的孩子們舉著繡著飛天紋樣的香包,齊聲喊著“謝謝葉老師”,聲音清脆動人。
離開敦煌的前一天,葉聽晚在鳴沙山上種下了一株向日葵。金黃的花盤朝著太陽的方向,與遠處的莫高窟相映成趣。蘇墨撿起一塊鳴沙山的細沙,裝在小玻璃瓶裡:“我們把這個帶回學院,和蘭草種子一起保存,讓敦煌的沙與‘蘭因’的香永遠在一起。”
“香道傳承學院”的向日葵田迎來盛花期時,葉聽晚收到了敦煌研究院寄來的加急包裹。拆開牛皮紙包裝,裡麵是一塊打磨光滑的沙棗木牌,上麵刻著“香道護古基地”六個隸書大字,字跡旁還綴著細小的蘭草紋——正是李院長承諾的基地銘牌。
“李院長說,基地的主體建築已經完工,就等我們帶著‘敦煌護古香’的完整配方過去揭牌。”葉聽晚將木牌放在工作室的展示架上,與“蘭櫻佩”和“穆氏香印”並列擺放,“他還提到一位叫馬海的老人,是敦煌本地製香匠人的後代,手裡藏著唐代‘沙棗香’的製作工具,希望我們能一起研究。”
蘇墨正對著電腦整理敦煌文獻的掃描件,聽到“馬海”這個名字,立刻點開一份資料:“我在查閱敦煌民俗檔案時看到過他的記載,馬家世代在莫高窟周邊製作‘供香’,據說他們的祖先是唐代穆家香師的學徒。隻是近些年香道衰落,馬家的製香手藝也快失傳了。”
沈詢這時走進工作室,手裡拿著兩張機票:“日本那邊傳來消息,‘蘭櫻共生之家’已經接收了第一批孤兒,村田櫻特意叮囑我,讓你們帶上‘蘭因’的向日葵花籽,在敦煌的基地也種上一片,寓意‘三地同心’。”他將機票放在桌上,“我已經安排好了行程,三天後出發,這次還請了文物修複專家陳教授同行,他在唐代木器修複方麵很有經驗。”
出發前的兩天,葉聽晚帶著團團一起製作“護古香”的樣品。團團踮著腳幫媽媽研磨沙棗花粉末,小臉上沾了不少淡黃色的粉末,像隻小花貓:“媽媽,我們把這個香粉裝在向日葵形狀的香包裡吧,這樣敦煌的小朋友就能聞到‘蘭因’的味道了。”葉聽晚笑著點頭,將兒子製作的香包小心翼翼地收進行囊。
再次抵達敦煌時,戈壁灘已褪去夏日的燥熱,早晚的風裡帶著幾分涼意。李院長親自開車來接他們,車窗外的景色漸漸從城市過渡到荒漠,遠處的莫高窟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馬海老人聽說你們要來,一大早就帶著孫子在基地等著了。”李院長笑著說,“他特意準備了自家曬的沙棗乾,說這是最地道的敦煌味道。”
“香道護古基地”建在莫高窟附近的一片開闊地,主體建築采用敦煌傳統的夯土結構,屋頂鋪著當地特有的紅柳枝,庭院裡已挖好了整齊的花池,正等著向日葵花籽的到來。一位穿著羊皮坎肩的老者正蹲在花池邊,手裡捧著一個老舊的陶製香臼,看到葉聽晚一行人,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
“您就是葉女士吧?”馬海老人的手上布滿老繭,指關節處沾著淡淡的香灰,“我爺爺的爺爺,就是跟著穆家香師學的製香。這香臼,還是當年穆家香師送的。”他將陶臼遞到葉聽晚麵前,臼壁上刻著的蘭草紋雖已模糊,卻與“穆氏香印”的紋樣一脈相承。
老人的孫子馬小遠今年剛上初中,手裡抱著一個木盒,怯生生地遞到葉聽晚麵前:“葉老師,這是爺爺讓我帶給您的,說是在祖宅的地窖裡找到的。”打開木盒,裡麵是一套殘破的唐代香具——銅製的香鏟、銀質的香勺,還有一塊刻著“沙棗凝香”字樣的石板,石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香泥痕跡。
陳教授立刻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這套香具的工藝是典型的唐代風格,尤其是這把銀勺,邊緣的鎏金技術與莫高窟壁畫中供養人的器具完全一致。”他用棉簽輕輕擦拭石板上的香泥,“這些殘留物與藏經洞的‘凝魂香’成分相似,但多了一種特殊的樹脂香氣。”
“是胡桐樹脂!”馬海老人解釋道,“敦煌的戈壁灘上長著很多胡楊樹,樹乾流出的樹脂能讓香品更持久。當年穆家香師就是用這種樹脂,搭配沙棗花製作‘供香’,香味能飄滿整個莫高窟。”他歎了口氣,“可惜這手藝傳到我這一代,隻剩下一些零散的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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