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打算放下偏見,像沈知意打探一二。
“哎,我問您個事兒,您跟寧王殿下是親叔侄,關係肯定好吧?”
沈知意眼皮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喲,這不是陳小姐嗎?之前還對本宮橫眉冷對的,這會就如此熱情了?這是做什麼?”
陳香蓮湊近了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之前都是蓮兒的錯,在此向太孫殿下賠不是了,此次找您,是想向你打聽一下寧王殿下。”
“寧王殿下他,他平日裡都喜歡些什麼呀?比如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愛吃什麼點心?閒暇時是看書還是聽曲兒啊?”
沈知意看著她那副癡迷的樣子,隻覺得她怕不是瘋了。
“大膽,皇家的人你也敢打聽?”沈知意故作凶狠的嗬斥道。
他想起剛才皇叔看江芍時那算不上溫柔,卻絕對專注的眼神,再看看眼前這個恨不得把“我想嫁給寧王”刻在臉上的陳香蓮,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陳香蓮卻不以為意道:“太孫殿下,你可彆嚇唬我!”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深沉模樣。
“陳小姐,本宮可不是嚇唬你,本宮是想勸你一句,彆想了。”
“為什麼?”陳香蓮不服氣地瞪大了眼睛。
“我爹是丞相,我是相府嫡女,論家世論才貌,我哪點配不上寧王殿下了?”
“不是你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是我皇叔,他不喜歡你這樣的。”
“我哪樣了?”陳香蓮更氣了。
“太……太活潑了。”沈知意絞儘腦汁地找詞。
“我皇叔那個人,你看到了,跟冰塊似的。他喜歡那種,安靜的,賢淑的,溫婉的,最好是話少一點,能在家繡繡花、看看書的大家閨秀。”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給江芍畫叉。
嗯,江芍跟這些詞一個都不沾邊。
但他就是要這麼說,先斷了陳香蓮的念想再說!
陳香蓮聽完,柳眉倒豎:“胡說!你這不就是說我聒噪嗎!我哪裡聒噪了!再說了,你怎麼知道王爺就喜歡那樣的?萬一他就喜歡我這樣的呢?”
“不可能!”沈知意斬釘截鐵。
“因為,我皇叔他,心裡有人了!”
“什麼?”陳香蓮如遭雷擊,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誰?是誰?”
“反正不是你!”沈知意丟下這句話,趁著陳香蓮愣神的功夫,一溜煙跑了,生怕再被她纏上。
“你給我站住!沈知意你把話說清楚!”
陳香蓮氣得在原地直跺腳,可沈知意早就沒了蹤影。
江芍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道:“好了,彆氣了。太孫殿下就是個紈絝,嘴裡沒幾句真話,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香蓮憤憤不平:“他就是嫉妒!嫉妒寧王殿下比他優秀!他肯定是胡說八道,想打擊我!”
江芍看著她這副樣子,沒再說什麼。
她心裡卻在想,萬一,沈知意說的是真的呢?
寧王心裡,真的有人了?
回到將軍府,天色已晚。
青萍拿著那瓶珍貴的玉露膏,千恩萬謝地回房休息去了。
陳香蓮這幾日都賴在將軍府,左右將軍府中沒有長輩,她待在這裡倒也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