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離奇的畫麵:
寧王沈清安,坐在書房裡,摒退了所有下人,偷偷摸摸地展打開香蓮那封粉色的、帶著甜膩香氣的情書,一邊看,一邊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臉上還泛起可疑的紅暈。
然後,他意猶未儘地研墨鋪紙,提筆寫下情意綿綿的回信。
“噗——”
江芍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畫麵太美,她不敢想!
還是說,沈清安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人設,全都是裝的?
其實他私底下,是個外冷內熱、渴望愛情的……悶騷文藝青年?
江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比宋彥恒轉頭愛她愛的死去活來還讓她震驚。
“你……你確定這是你皇叔親手寫的?”她指著那封信。
“那當然!”沈知意拍著胸脯保證。
“我親眼看他寫的!寫完就讓我趕緊送來,說是不能辜負了佳人一片心意。”
沈知意麵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實際上,這信是他自己琢磨了半天,故意寫的拿來整陳香蓮那個花癡女的。
江芍不大相信的接過信,隻覺得它比昨天那封粉色的還要燙手。
這信息量太大了,她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泱泱!我來看你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陳香蓮人為未至,聲先到。
接著就看見陳香蓮穿著鵝黃色長裙,滿麵春風地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看見了廳裡的沈知意,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咳咳。”沈知意清了清嗓子,故意站起身,擋在了陳香蓮和江芍中間。
他搖著扇子,語氣玩味的說道:“陳小姐,彆來無恙啊?”
陳香蓮頓時又羞又惱:“太孫殿下,您怎麼會在這裡?”
沈知意卻答非所問道:“陳小姐,你可真是好本事。我皇叔看了你的信,那心情……嘖嘖,可是頗為複雜啊。”
“什麼?”陳香蓮如遭雷擊的瞪著沈知意。
然後看向江芍。
江芍尷尬的笑了聲:“我,我這這送信無門,所以才求太孫殿下的嘛!”
陳香蓮垮下臉來。
雖然讓沈知意這個紈絝知道自己暗戀寧王,有些丟臉,但事已至此,能把信送到寧王手裡,才是最重要的!
事已至此她也怪不得江芍了。
不過現在重要的是,寧王真的看了她的信嗎?
她也顧不上害羞了,一雙美目水汪汪地看著江芍手裡的信,充滿了期盼。
江芍無奈,隻好把那封“回信”遞給了她。
陳香蓮如獲至寶,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她捧著那封信,緊緊地貼在胸口,讓她整個人都醉了。
“王爺……王爺他真的給我回信了……”她喃喃自語,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她簡直不敢相信啊!
江芍在一旁看著,默默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知意則是強忍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對了,”他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燙金的請帖。“過幾日就是中秋宮宴,皇叔讓我順道把帖子給你送來。”
他將帖子遞給江芍。
“宮宴?”江芍接過帖子,打開一看,果然是皇宮發來的中秋夜宴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