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麼一個東西,要死要活,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他怎麼能這樣!”陳香蓮趴在桌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爹娘他們……他們竟然還覺得這是門好親事!他們快要同意了!泱泱,我該怎麼辦啊……”
江芍看著她,心裡也不好受。
這宋彥恒還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小人。
她伸出手,有些生硬地拍了拍陳香蓮的背。
“彆哭了。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你放心,隻要你不願意,誰也不能逼你。大不了,你就天天去宋府門口罵他,把他的醜事都抖落出來,看他還有沒有臉在京城立足!”她開玩笑似的安慰她。
陳香蓮被她這彪悍的提議說得一愣,眼淚都忘了流。
“啊?”
江芍卻是一臉認真:“怎麼?不敢?那就我替你去!”
看著江芍那副“我真能乾得出來”的表情,陳香蓮“噗嗤”一聲,竟是破涕為笑。
她鬱鬱寡歡的在江芍這裡“避難”,陳府派人來請好幾次了,她就不回去。
氣的陳相夫婦就差親自上門了。
避難的第三天,沈知意,搖著他那把騷包的扇子,登門了。
“江姐姐!我皇叔說,近來秋高氣爽,正是登高望遠的好時節。特命我來,邀你明日同去西山秋遊!”
沈知意一進門,就嚷嚷開了。
江芍正陪著無精打采的陳香蓮畫畫,主要是陳香蓮畫。
她聞言抬了抬眼皮。
秋遊?
沈清安約她去秋遊?
這事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她還沒開口,旁邊的陳香蓮一聽“皇叔”兩個字,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寧王殿下要去秋遊?
陳香蓮的心,瞬間狂跳起來。
沈知意這才注意到屋裡還有個“愁雲慘霧”的陳大小姐,他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倆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江芍看了看身邊的陳香蓮,心裡忽然冒出一個主意。
“去,當然去。”她對沈知意說。
“不過,我得帶個人一起。”
她指了指陳香蓮。
“帶她?”沈知意愣了。
他皇叔的命令,是單獨約江芍啊!
這多帶一個算怎麼回事?尤其帶的還是陳香蓮這個“癡心女”。
“怎麼?不行?”江芍挑眉。
“行!怎麼不行!”沈知意立刻改口,笑得一臉燦爛。
“多個人多份熱鬨嘛!江小姐,陳小姐,那就明日西山腳下,不見不散?”
陳香蓮激動得臉都紅了,連連點頭,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好的!”
送走了沈知意,陳香蓮一把抓住江芍的手,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江芍!江芍!這是不是老天爺都在幫我?”
她激動地搖著江芍的胳膊。
“你一定要幫我!明天,你幫我製造一個機會,我要親自跟寧王殿下說清楚!”
“說什麼?”江芍皺眉。
“說我心悅他!”陳香蓮豁出去了。
“隻要……隻要他肯給我一個回應,哪怕隻是一個念想,我就有理由去回絕宋家的親事了!江芍,你一定要幫我!”
看著她那副破釜沉舟的樣子,江芍歎了口氣。
心裡也覺得怪怪的,但看陳香蓮興致這麼高,她也不好說什麼。
但是想到沈清安給陳香蓮的回信,她又覺得難不成他真的喜歡陳香蓮嗎?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也樂見其成。
她壓下心裡異樣的感覺。
“行,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