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的臉都已經嚇白了,宋彥恒也是眼見不妙,立刻指向江芍:“回公主的話,我等是江小姐邀約!”
他心中還在想著,江芍即便現在已經對她冷言冷語,可終究還是女子,先前追著他那麼長時間,自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還是會給他些麵子的。
文月的聲音傳來:“江姐姐,是你把這兩個人請來的嗎?”
宋彥恒聽到了江芍輕笑一聲,答:“並非如此,我是來赴公主之約,又怎會邀請些不相乾的旁人呢?”
“還不把人拉下去!”文月嗬斥一聲,“杖責十五,各自送回去!”
李公子也顧不得其他,立刻磕頭請罪:“還請公主恕罪。小人並非有意擅闖,而是被生拖硬拽進來的,衝撞了公主小人願罰,還請公主從輕發落!”
江芍也道:“是啊公主,主從犯同罰,也難免不公平。”
“既然江姐姐,你也開口求情,那就減他十下,也讓他長個記性,不要什麼熱鬨都摻和!”
文月言罷,擺了擺手,屋內其他侍衛就直接將人拖了出去。
就在西江月門口,執行杖刑。
宋彥恒屈辱地趴在條凳上,眼中滿是怨恨。
事到如今,他又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如今這情況,必然是江芍被設了局,他一時不查,竟真著了她的道。
他還是小看了江芍!
江芍與文月站在二樓,向下張望,周圍圍過來不少看熱鬨的百姓,自然不乏有人認得出來被杖刑之人是宋彥恒。
也都怪他自己太招搖,否則自不會有這麼多人認識他。
“哼,如此往江姐姐你身上潑臟水,隻受這麼點懲罰,便宜他們了!”
文月憤憤不平道。
江芍笑笑,“如此,也算是小懲大誡,宋彥恒丟了這麼大的人,總得消停幾日了。”
“望舒樓已經備好了酒菜,寶月的才女之名也已宣揚,相信不多時就能傳到宋彥恒耳中。”
沈清安自二人身後走來,今日,他身著玄色錦袍,頭束紫金冠,比起往日的隨性不羈,今日倒是頗有幾分矜貴。
“皇叔安。”文月清脆的聲音響起,江芍也回過神來,朝著沈清安欠了欠身。
他神情晦暗不明,最終卻隻說一句:“文月,莫要隨你兄長稱呼。”
文月聽得這些話有些奇怪,還正想著自己究竟能改口叫沈清安什麼,就聽他後文:“你得稱呼你江姐姐一聲姨母。”
江芍聽到這句話,嘴角猛地抽了抽,心想,非得把她叫的這麼老嗎?
此時,文月卻忽然想到了什麼,抿嘴笑了笑,“皇叔說的對。”她說完之後,轉頭看著江芍,“江姨母。”
她扯了扯嘴角,最終沒應下。
“近日之事,讓王爺憂心了,多謝王爺。”江芍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實在不想討論,該如何稱呼於她。
反正隻要碰上沈清安,她就得自動加輩。
“不必,原本也是我要做的事情。”沈清安答到。
“看著你的神情,是不大喜歡文月稱呼你為姨母嗎?”
“你覺得老?”
江芍更有些古怪的看著沈清安。
她想,她又沒罵他老,怎麼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