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這段日子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她與喬會計媳婦的關係愈發親密,好得就像親姐妹一般。
兩人常常湊在一起,腦袋挨得很近,低聲說著話,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眼神裡透著親昵與默契。
每天,她們都像上了發條的陀螺,忙得腳打後腦勺,全身心地投入到準備訂婚宴的各項事宜中。
這兩人膽子著實不小,為了能讓訂婚宴辦得更豐盛,竟偷偷跑去了黑市。
去黑市的路上,她們小心翼翼,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像做賊似的,生怕被人發現。
當好不容易買到幾斤肉時,兩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樂開了花,仿佛撿到了稀世珍寶。
秦淮茹雙手緊緊抱著那幾斤肉,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喬會計媳婦則在一旁興奮地搓著手,嘴裡不停地說著:“這下可好了,這下可好了。”
畢竟,她們一個是為兒子定親,一個是為女兒定親,對這場訂婚宴都格外上心。
在她們看來,肉準備得越多,到時候家裡就越有麵子,孩子們也能風風光光地訂婚。
兩人一邊往回走,一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訂婚宴的安排,想象著孩子們訂婚時熱鬨的場景,臉上滿是憧憬與期待。
秦淮茹眉飛色舞地說:“到時候,這肉往桌上一擺,肯定都得誇咱們辦得好。”
喬會計媳婦也連連點頭,附和道:“那可不,孩子們臉上也有光啊。”
買到肉後,秦淮茹和喬會計媳婦像是懷揣著天大的秘密,神色緊張又興奮。
她們趕忙把肉小心翼翼地藏在背簍的最底下,又仔細地在上麵蓋上稻草,還隨手抓了些其他亂七八糟的雜物,將背簍遮得嚴嚴實實,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
兩人一邊忙活,一邊時不時抬頭張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與警惕,仿佛周圍隨時都會有危險降臨。
秦淮茹手裡提著一些粗糧,和喬會計媳婦並肩往回走。
一路上,兩人還在小聲地嘀咕著訂婚宴的其他準備事項,時不時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
她們的腳步輕快,儘管身上背著東西,卻絲毫沒有減慢回家的急切心情,嘴裡還不時地討論著該怎麼做這些肉,才能讓宴席更加美味。
當她們走到村口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們瞬間愣住了。
隻見幾個老頭老太太扭打在一起,場麵一片混亂。
老人們的臉上滿是憤怒,嘴裡大聲叫罵著,雙手揮舞著,互相推搡拉扯,周圍揚起一陣塵土。
旁邊還有一些人在圍觀,有的在大聲勸阻,有的則一臉驚愕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衝突。
還有的在一旁加油助威。
秦淮茹和喬會計媳婦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驚訝。
兩人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的東西不自覺地握緊。
秦淮茹滿臉疑惑地看向喬會計媳婦,眼神中寫滿了好奇與擔憂,急切地問道:“嫂子,這些人你認識嗎?”
她微微皺眉,目光在扭打在一起的人群中來回掃視,試圖從混亂的場麵中理出一絲頭緒。
喬會計媳婦臉上露出一副一言難儘的表情,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認識。
都是一個村的,那兩個老頭,一個是劉老頭,一個是陳老頭。
那兩個老太太是他倆的媳婦。”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正在廝打的幾個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厭煩與無奈。
她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對這兩家人的矛盾早已司空見慣。
“他們兩家啊,經常乾仗,就跟上輩子的冤家似的。”
喬會計媳婦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今天也不知道咋的了,竟然跑到村口來打架。”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混亂的場麵,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試圖從老人們憤怒的表情和激烈的動作中找到衝突的緣由。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努力回憶著這兩家人以往的矛盾,嘴裡還小聲嘟囔著:“這又鬨的哪一出啊。”
這幾個老頭老太在村口顯然已經打了一陣子了。
秦淮茹和喬會計媳婦剛到這兒,就瞧見不遠處大隊長和大隊長媳婦滿臉怒容,氣急敗壞地朝著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