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躺在上,顧從卿的腳踩在他的脖子上。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顧從卿的臉,可在陽光的照射下,他隻能看見一雙泛黑的凶狠的雙眼。
“我錯了!你你…饒了我吧!”棒梗聲音顫抖的求饒,生怕顧從卿一腳下去將他的脖子踩斷。
“我奶奶說懷孕的人摔倒會是一屍兩命,所以我才……”
他話還沒說完,顧從卿就將腳從他脖子上拿下來,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右手臂上。
“啊啊啊!!!”棒梗慘叫出聲,他的右手也斷了。
“瞧瞧,我對你多好啊,左右對稱才好看啊。”
顧從卿說完就看向在旁邊站了有一會的鐵蛋和驢蛋。
“你倆怕嗎?”
鐵蛋快速搖頭,“顧大哥,我不怕!”
驢蛋也說他不怕。
“那行,你倆幫我看著這個小雜碎。”
說完,顧從卿就又回了賈家。
秦淮茹聽見兒子的慘叫聲後就衝了過去,但被何雨水和剛回來的梁晶晶兩個人給按住了。
她隻能無助且悲痛的看著兒子躺在地上慘叫。
賈張氏被打後就怕極了,即使是孫子的慘叫聲也沒能使她從屋子裡出去。
她的恐懼大多是以前顧母給她創造的,現在又多了顧從卿。
顧從卿進屋也沒廢話,抓著賈張氏就往外拖。
賈張氏想要掙紮,他一巴掌下去就老實了。
今天發生的事一大媽回家就跟易中海說了,所以前麵棒梗挨打他也沒出來,可等到聽見賈家三口人都傳來慘叫聲的時候終於是坐不住了。
這麼長一段時間過去,他知道他惹不起顧家,所以現在隻是站在院子裡看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海中一家也在中院,他被顧從卿狠厲的手段驚到了,一時之間也沒了章法。
閻埠貴今天是去釣魚了,還沒回來。
反正院子裡現在沒人敢說話,都默默的看著。
把賈張氏扔到棒梗旁邊,顧從卿問道:“他說是你讓他撞我媽,想讓我媽一屍兩命,對嗎?”
賈張氏看著孫子的慘狀,瘋狂搖頭:“我沒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