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回到家,梁晶晶眉頭緊緊皺著,一臉憂慮地說道:“柱子,我思來想去,覺得從卿說的在理。
要不,這事兒你還是給推了吧。”
何雨柱麵露猶豫之色,說道:“可楊廠長對我一直挺好的呀,就這麼拒絕,我怕……”
梁晶晶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道:“不什麼不?
有什麼不好的啊?
剛才從卿都苦口婆心說了那麼多,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你心裡那個對你好的楊廠長,說不定就是在用一些害你的方式‘照顧’你呢。
你仔細想想,他怎麼沒給你升職呢?怎麼沒給你加薪呢?
就連評級都沒漲過!
這麼長時間,半點正大光明的好處都沒有,就幾個從食堂順來的破盒飯,就把你給打發了,關鍵這還是帶隱患的事兒。
要是哪天有人把這事兒給舉報上去,你難道不怕被人拉出去批鬥嗎?”
何雨柱被梁晶晶一連串的質問說得啞口無言,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停地搓著,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糾結與無奈,說道:“晶晶,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為我好,也明白這事兒有風險。
可楊廠長平時真沒少照顧我,就這麼拒絕,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梁晶晶走到何雨柱身邊,蹲下身子,握住他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柱子,我知道你重情義,可咱不能因為這份情義,就不顧後果啊。
咱們現在有孩子了,得為這個家著想。萬一出了事,咱們這個家可就完了。
你再好好想想,是這份所謂的‘情義’重要,還是咱們一家人的安穩重要?”
何雨柱還是有點猶豫。
何雨柱這人,向來又耿又強。
梁晶晶瞧著自己都這般好說好商量了,他卻依舊一副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的模樣,不由得心頭火起。
隻見她猛地抬手,“砰”的一聲重重拍在桌子上,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著實把何雨柱嚇了一跳。
梁晶晶怒目圓睜,大聲數落道:“好人?你就看誰都像好人!
你以前不也把易中海當成好人,把秦淮茹也當好人嗎?
可他們哪個是真心對你好的?
你當初還口口聲聲說他們都是為你著想,一大爺是為你好!
哼,結果呢?
最後那刀子不還是狠狠紮你身上了?
你說你這強脾氣是給誰看呢?
啊?
到底誰能害你?
難不成是我害你呀?
還是顧家那些好心給咱們出主意的人害你呀?
彆說他隻是個廠長,就算他是工業部裡頭的大領導,難道還能大過顧家老爺子不成?
我就不信你心裡頭真沒一點數!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傻還是怎麼回事。
反正何雨柱,我話就撂在這兒,你要是不把這事兒給整得明明白白,不跟這個楊廠長把關係徹底切割清楚,你以後啊,就自個兒過吧!”
何雨柱被梁晶晶這一頓劈頭蓋臉的數落,驚得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心裡明白,梁晶晶這是真急眼了,也是實實在在為他和這個家考慮。
那些過往的事兒,像放電影一般在他腦海中閃過,易中海的算計、秦淮茹的小心思,都讓他吃過不少苦頭。
如今梁晶晶這般說,再結合顧從卿的提醒,他也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糊塗了。
沉默良久,何雨柱緩緩站起身,走到梁晶晶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誠懇地說道:“晶晶,你彆生氣了,是我不好,太死腦筋。
你和從卿說的我都聽進去了,我明天就去找楊廠長,把這事兒給徹底說清楚,肯定跟他把關係處理明白,絕不讓你和孩子跟著我擔驚受怕。”
梁晶晶看著何雨柱,眼中的怒火漸漸消散,說道:“柱子,我也是怕你吃虧,咱們這個家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不能因為這些事兒再出什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