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卿實在懶得再跟這幫人多費口舌,瞅準地上一塊板磚,彎腰抄起便直直地朝著人群衝了上去。
這夥人來勢洶洶,前前後後一共三四十號人,每個人手裡都握著家夥事兒,有棍棒,有鐵條,看著就叫人心生畏懼。
按說這麼多人明火執仗地聚在一起鬨事,早就該有人跑去報公安了。
可壞就壞在他們胳膊上都戴著個特殊的紅袖章,就因為這玩意兒,周圍的人都忌憚三分,根本沒人敢站出來找他們麻煩,隻能遠遠地看著,暗自著急。
但顧從卿可不是好惹的,這次他也不似從前那般手下留情,隻想著把人拍暈了事。
此刻的他,滿心怒火,下了狠手。
麵對那些朝著自己身上招呼過來的棍子,他全然不顧,一門心思埋頭往前衝,逮著人就用板磚拍。
叫你們要拉我全家去批鬥!
拍頭的時候,雖說手上還稍微控製了點力度,不至於鬨出人命,可也足夠讓人得個輕微腦震蕩。
而拍到胳膊和腿上,那可真是用足了勁,一板磚下去,就是一聲慘叫,緊接著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疼得這些人“嗷嗷”直叫。
隻見顧從卿在人群裡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門口站崗的戰士們見這情況愈發失控,一個個神情緊張,迅速掏出配槍,對著人群大聲怒喝:“都停手!都停手!住手!再不停手我們就開槍了!”
然而,這群人早已打紅了眼,理智全無,哪裡還聽得進去戰士們的警告。
他們一邊叫嚷著,一邊不要命似的繼續朝著顧從星衝上去,可無一例外,都被顧從卿三兩下打倒在地。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再次橫七豎八地癱在了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嘴裡不住地求饒。
醫院門口一片狼藉,血腥味兒混著夏日的暑氣,彌漫在空氣中。
等這群鬨事的家夥都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顧從卿心裡琢磨著,不能就這麼毫發無損地站這兒啊。
於是,他緊了緊手中的板磚,稍稍控製著力氣,先是對著自己腦門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緊接著又朝著鼻子來了一下。
瞬間,鼻血就緩緩從鼻孔裡滲了出來。
他伸手在臉上胡亂一抹,這下可好,整張臉頓時血跡斑斑,看上去格外嚇人。
門崗的戰士們原本緊張地盯著局勢,見顧從卿居然自己對自己下手,都忍不住哭笑不得。
但是都沒說什麼,他們都認識顧從卿,是自己人!
不過情況緊急,他們也沒多耽擱,一名戰士迅速返回警衛室,不一會兒就抱了幾條繩子出來。
他走上前,扔給顧從卿一條,說道:“來吧,一起給這些人捆起來。”
顧從卿接過繩子,顧不上臉上的血,彎下腰就開始動手捆人。
戰士們也紛紛跟上,大家分工合作,將地上這幫還在哼哼唧唧的家夥們,一個個手腳麻利地捆了個結結實實。
那些人這會兒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疼得齜牙咧嘴,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綁,嘴裡時不時傳出幾句有氣無力的咒罵。
周圍圍觀的群眾見事情漸漸平息,也都紛紛鬆了口氣。
不少人對顧從卿投來敬佩的目光,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敢孤身和這麼一群人對抗,還能把局麵控製住,實在是不簡單。
捆完人後,顧從卿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著地上這群家夥,喘著粗氣說道:“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這夥人剛在醫院門口現身鬨事,門崗的戰士那是一點不含糊,立馬就將情況通知了醫院裡的領導。
畢竟這是軍區醫院,裡頭的領導,那身份地位擺著呢,脾氣雖說談不上暴躁如雷,但跟溫柔婉約絕對沾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