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兒子送到軋鋼廠育紅班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夠放心。
畢竟育紅班人多手雜,萬一棒梗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還是可能會對兒子不利。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有些魔怔了,他可就一個好大兒!
於是,他下班後趕忙去了師傅家。
見到師傅和師娘,何雨柱一臉誠懇地說道:“師傅,師娘,我尋思著把兒子直接放您這兒,以後就麻煩師娘不用往我家跑了,直接在這兒照顧他就行。
我每天下班來接他,早上給送過來。
您也知道,我那院子裡現在情況有點複雜,棒梗那孩子剛從少管所回來,我實在怕他對對我兒子下手。
師娘您歲數也不小了,來回跑也累得慌,而且去我們院子我也擔心您萬一磕著碰著。”
師傅和師娘聽了,對視一眼,師娘笑著點點頭說:“瞧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跟我們還這麼客氣。
放心吧,把孩子放這兒,我們肯定給你照顧得好好的。”
何雨柱聽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連忙道謝:“那就太感謝師傅師娘了,你們的大恩大德,我何雨柱沒齒難忘。”
師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柱子啊,你得明白,這世上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光這麼防著可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得想個法子,從根兒上把這麻煩解決掉才好。”
何雨柱一臉憂愁,重重地點點頭,苦著臉說道:“師傅,我心裡也是這麼琢磨的。
您瞧瞧,就因為這事兒,我現在成天提心吊膽的,這日子還怎麼過呀?
我也知道,總這麼躲著、防著不是個事兒。”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接著說道:“我回頭就去找院裡的鄰居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大家夥兒一起合計合計,這事兒到底該咋整。
反正不管咋樣,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小子繼續住在我們院裡。
您是不知道,棒梗那孩子做事沒個輕重,要是哪天發了狠,對我家孩子下了重手,那我這輩子可就真沒什麼指望了,往後的日子也彆想再安生。”
師傅聽了,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說道:“嗯,你去跟鄰居們商量是對的,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彆傷了鄰裡和氣。
大家一起想辦法,總能找到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何雨柱應了一聲,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為兒子營造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
易中海坐在那兒,眉頭緊鎖,一聲不吭,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見此情形,何雨柱接著說道:“易大爺,您想想,這院子裡可不止我家有孩子啊。
您家君君和月月還小,後院顧家的土豆也學會到處跑了,前院也還有好幾個小孩子呢。
棒梗那孩子啥事兒乾不出來啊,這萬一哪個孩子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出了點事兒,咱們誰能受得了這份罪?
又有誰能扛得住這後果啊!”
何雨柱說著,情緒愈發激動,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起來。
易中海靜靜地聽著何雨柱的話,目光落在對麵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