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姥姥原本和善的麵容此刻緊緊皺著眉頭,說道:“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難不成我們還巴巴兒地等著他過來害我們,到時候才反發作嗎?那可絕對不行!”
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
得先下手為強才是。
突然,周姥姥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用手輕輕拍了下大腿,提高了些音量說道:“對了,我記著許大茂剛回來的時候是柱子把他送回去的吧?
等柱子下班了,叫他來問問。
說不定柱子知道些什麼情況,能給咱們提供點有用的信息,好提前做些防備。”
三大媽一臉疑惑,眼睛微微睜大,臉上寫滿了不解,輕輕搖了搖頭,開口問道:“叫柱子來問什麼?
他們平時還能有聯係嗎?
不能吧。”
三大爺看著三大媽的模樣,不禁笑著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眼神中透著幾分得意,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唄。
都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他們兩個從小鬥到大,柱子和許大茂之間那些事兒,大院裡誰不知道?
這麼多年的對手,試問這院子裡還有誰能比柱子更了解許大茂的?”
三大爺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揚起下巴,對自己這個觀點很是篤定。
周姥爺在一旁聽著,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目光看向三大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輕拍了拍三大爺的肩膀,說道:“老閻說的對。”
說罷,他一把拉過三大爺的胳膊,眼神熱情地說道:“走,咱們進屋下兩盤棋。”
如今外麵已經沒有坐在巷子裡下棋的大爺們了,周姥爺也不能出去找人對弈,隻能隔三差五地拉著三大爺在自家屋裡下兩盤,勉強過過癮。
周姥姥見此情景,笑著拉過三大媽的手,說道:“今天彆回去吃了,就在我家吃。走,咱倆一塊整菜。”
三大媽一聽,心裡頭瞬間糾結起來,她想著,自己家孩子多,這麼多人都來周姥姥家吃飯,那得多麻煩人家啊,而且周姥姥跟她處的那麼好,怎麼好意思白吃白喝呢。
自己是真心把周姥姥當親姐妹,占這種便宜實在說不過去,趕忙拉著周姥姥的手,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連連擺手說道:“你說這話可就磕磣我啊。
這要是就我們兩口子在你家吃也就吃了,可我家那還有好幾個孩子呢,都過來吃像什麼話?
我跟你說啊,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知道吧?
我真心把你當姐們相處,我就不可能占你家便宜。”
顧從卿在一旁笑著勸道:“三大媽,您就彆客氣了,人多熱鬨嘛。
一起吃,熱熱鬨鬨的多好呀。
而且您跟我姥姥現在處的就跟一家人似的,哪有什麼占便宜不占便宜的。”
三大爺在被周姥爺拉進屋前,也轉頭對三大媽說:“你就聽周姐的,咱就在這吃,難得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