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來試探許大茂的何雨柱聽到他這話,像是被人迎麵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瞬間僵住,當時就是一愣。
他的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緊接著被氣憤填滿,直直地看向許大茂,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將許大茂看穿,大聲質問道:“不是,你什麼意思啊?
你要跟我們恩斷義絕呀啊?
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你是什麼意思啊?”
何雨柱心裡又氣又急,他怎麼也沒想到許大茂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何至於此啊。
許大茂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滿是自嘲他微微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緩緩說道:“什麼意思?反正我許大茂在你們眼裡一直都是個壞種大壞蛋,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不,再也不聯係,見麵當不認識不好嗎?”
他想起在大院裡,無論自己做什麼,似乎都得不到認可,總是被人指指點點,說他是壞種,那些嘲諷和白眼,像針一樣刺痛他的心。
這話時,許大茂的聲音微微顫抖,表麵上的強硬難掩心底深處的委屈與無奈。
許大茂此刻的模樣,委屈得仿佛積攢了多年的苦水都要傾泄而出。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樣子,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那他們不還,那大家不還管我叫傻柱的嗎?
我也沒咋地呀。”
他撓了撓頭,一臉無奈,試圖用自己的例子來寬慰許大茂。
許大茂一聽這話,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大聲反駁道:“你還有人向著你,你說以前我在院裡誰向著我呀?
啊!
易中海幫著你,那個聾老太太也向著你,合起夥來幫著你對付我。”
他越說越氣,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仿佛要將那些過往的委屈都揮散,說到這兒,許大茂停頓了一下,眼神直直地盯著何雨柱,滿是質問:“你現在是咋的?你後悔了?
那你以為你曾經對我的傷害就能那麼輕易地結束,就這麼過去了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深深的怨念。
何雨柱滿臉困惑地望著許大茂,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神中滿是不解與無奈,許大茂怎麼就對自己懷著這麼深的恨意。
在他的認知裡,哪個院裡的男孩不是從小打到大的?
腦海中浮現出大院裡其他孩子打打鬨鬨的場景,大家即便偶爾拳腳相向,可隨著年歲增長,感情反倒愈發深厚,可偏偏他和許大茂,完全是背道而馳。
他煩許大茂,因為許大茂那張嘴總是不饒人,老在背後說他壞話。
許大茂還老是招他。
此刻,屋內的氣氛愈發壓抑,昏黃的燈光似乎也因兩人緊張的對峙黯淡了幾分。
窗外一陣寒風吹過,窗戶紙發出“嗚嗚”的聲響,仿佛也在為何雨柱的擔憂而歎息。
何雨柱一臉認真地看著許大茂,語重心長地說道:“大茂啊,他們可不是故意針對你怎麼樣,而是每次你確實是做錯了事,一大爺他們才會說你。”
“還有啊,小時候我為啥打你?
那還不是因為你嘴欠,我才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