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聽完顧父的話,臉上並沒有絲毫的為難或猶豫。
相反,他心中湧起一股熱流,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堅定,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他覺得顧父來找他,無疑是對他莫大的信任和稱讚。
這不僅是信任他的身份,更是對他能力與人品的雙重認可。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要是那夥人真是毒販,這事又被咱們輕輕放過,那可對不起我身上這身警服。”
白二語氣堅定,神色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無形的警服,仿佛那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壓在心頭,“明兒一早你讓我大侄子去局裡找我,詳細說一下具體的位置和那人的模樣,我好安排人提前過去埋伏。”
“哼,要真是毒販,那我這沒幾年沒開的子彈也能有地方發了。
絕不能讓這些危害社會的渣滓在咱們的地盤上肆意妄為。”
“一群不要命的東西!”
顧父看著白二如此堅決果斷,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幾分。
他微微點頭,眼神中滿是讚許,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行,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我明早就跟孩子說,讓他一早就去局裡找你。
你這邊行動也千萬要小心,毒販都是些不要命的家夥。”
……
第二天天剛微亮,晨曦還未完全驅散夜幕的殘餘,清冷的空氣透過窗戶縫鑽了進來。
顧從卿還沉浸在夢鄉之中,就被顧父急切的聲音給喊了起來。
“兒子,快起來!”顧父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急,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顧從卿腦袋昏沉沉的,眼皮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般,極不情願地從溫暖的被窩裡鑽了出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麼了,爸?這麼早?這個點公安局也沒上班吧?”
說話間,還打著哈欠,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顧父看著兒子這副沒睡醒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說道:“你白二叔心裡裝著事呢,這一宿估計也沒睡好,這個點估計都已經到局裡了。
你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吃完早飯也過去吧。
你可得把你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都告訴白二叔,這事兒可耽擱不得。”
顧眼神裡滿是嚴肅與催促,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皺眉。
顧從卿這才稍微清醒了些,想起昨天的事情,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這就起來。”
他應了一聲,趕忙從床上跳下來,開始穿衣洗漱,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
周姥姥、周姥爺和土豆都陸續起了床,家裡彌漫著清晨特有的寧靜與溫馨,唯有顧母還貪戀著被窩的溫暖,在房間裡沉沉睡著。
冬天對她來說,賴床似乎成了一種特彆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