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們瞧見李冰自然而然地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輕聲安慰她,那關切的模樣儘顯無疑,一個個都欣慰地笑了。
師娘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笑意,周姥姥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師娘感慨地說道:“這人呐,結婚過日子圖什麼呀?
不就是圖個知冷知熱的人嗎?你看小李這孩子,對雨水多上心。”
周姥姥忙不迭地點頭,接過話茬:“是啊是啊,現在瞧見他倆這相處,咱們也就放心了。
這倆孩子看著就般配,以後啊,日子肯定能過得和和美美。”
師傅也緩緩說道:“嗯,年輕人就該這樣,相互照應著。
小李啊,以後可得好好對待雨水。”
李兵趕忙挺直身子,認真地說道:“師傅您放心,我肯定會對雨水好的。
我既然認定了她,就會一輩子照顧她。”
李冰的眼神堅定無比,仿佛在向眾人立下誓言。
他是真心喜歡何雨水的。
何雨水聽著李兵的話,又看著長輩們欣慰的笑容,心中滿是甜蜜與溫暖。
她微微低下頭,臉頰緋紅,嘴角忍不住上揚。
師傅在一旁笑著打趣道:“看把雨水羞的,不過小李這話我愛聽。
以後啊,要是你敢欺負雨水,我們這些長輩可都饒不了你。”
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整個屋子裡充滿了溫馨歡快的氛圍。
何雨柱在廚房那是手腳麻利,平日裡練就的廚藝讓他做起飯來效率頗高。
隻見他係著圍裙,在爐灶與案板間來回穿梭,雙手不停,切菜、翻炒、調味,一係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
這不,還不到一個小時,飯菜就差不多要大功告成了。
就在何雨柱往鍋裡撒上最後一把蔥花,準備出鍋的時候,外頭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便是梁晶晶那熟悉的腳步聲。
她一進門,就風風火火地說道:“哎呀,今天下班晚了,可累死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換鞋,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便直奔臥室換衣服去了。
換好衣服,又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洗手池,匆匆洗了洗手,便一頭紮進了廚房。
“哎呦,我回來晚了,還有什麼沒整的我來整。”梁晶晶一邊挽起袖子,一邊急切地說道。
何雨柱扭頭看向她,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說道:“不用,媳婦,我這快完事了,你休息一會,上班一天也累了。”
“哎呀,沒事。孩子和雨水他們呢?沒來嗎?”梁晶晶一邊說著,一邊探頭往客廳裡張望。
“哎,你在院裡沒看見咱兒子嗎?從卿帶著呢。”何雨柱一邊把炒好的菜裝盤,一邊回應道。
梁晶晶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想在院裡有沒有瞧見兒子,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我剛才著急進來,沒太注意。那咱兒子沒鬨吧?從一個人帶孩子能行嗎?”
何雨柱笑著把菜端到餐桌上,說道:“你就放心吧,從卿帶孩子有一套,咱兒子可乖了。”
“哎,我跟你說啊,本來我能早點回來的。”梁晶晶一邊說著,一邊從櫥櫃裡拿出碗筷,準備擺放餐桌。
她微微皺著眉頭,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後的無奈,“結果啊,臨到我要下班,換好衣服正準備走的時候,來了個病人,說是要紮吊瓶。
小劉正好去廁所了,隻能我去。”
說著,她輕輕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就趕緊給他配藥,這配藥可容不得半點馬虎,劑量啥的都得精準。
配好藥後,又得找血管,小心翼翼地給他紮吊瓶。
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心裡就想著,可千萬彆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