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這人啊,當時手邊肯定有酒,或者正喝著酒呢,”顧從卿皺著眉頭,分析道,“不然這飯店的房間裡哪有什麼能迅速燃氣來的東西呀,怕不是喝多了,酒灑在地上或者桌上,他手中的雪茄還沒熄滅,火星就掉進去了,這才引起了大火。”
說到這兒,他突然神色一緊,看向已經忙完回來的酒店負責人,急切問道:“對了,人救出來了嗎?”
酒店負責人微微喘著粗氣,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剛剛經過一番忙碌。
聽到顧從卿的詢問,他趕忙點點頭,臉上露出慶幸的神情:“那人運氣好,火剛燒起來的時候,燒到他的大腳趾頭,把他燙醒了,迷迷糊糊中跌跌撞撞地跑到走廊上,被我們的人及時發現,這才救出來了。”
酒店負責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仿佛還心有餘悸。
因為這人也是外賓,身份敏感。
顧從卿聽了,微微鬆了口氣,輕輕搖頭歎道:“萬幸萬幸,要是因為這麼個疏忽,鬨出人命來,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最後,飯店負責人一臉認真地拿出本子,仔細記下了顧家人的工作、家庭住址、學校信息等等。
當他得知顧從卿馬上要去北清大學念少年班的時候,整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之色。
在這四九城飯店,平日裡往來的客人非富即貴,能來這兒吃飯的,自然都不是什麼普通家庭。
但即便如此,眼前這一家子還是讓他感到驚歎不已,心裡暗自感慨:這一家子可真是臥虎藏龍啊!
顧家人對於飯店負責人的反應倒是習以為常,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並沒有過多炫耀的意思。
顧從卿對於自己即將進入北清大學念少年班這件事,他雖感到自豪,但並不想過於張揚。
顧父則沉穩地笑著,給大家斟滿了茶水,說道:“不過是些平凡日子裡的努力罷了,沒什麼特彆的。”
然而,這看似謙遜的話語,卻更讓飯店負責人對這一家人的修養和低調敬佩有加。
……
開學的前一天清晨,陽光還未完全灑滿大地,顧爺爺所在的大院依舊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鳥兒在枝頭慵懶地啼叫著,似乎還未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
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電話鈴聲在顧爺爺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顧爺爺原本還帶著幾分晨起的惺忪,聽到鈴聲後,立刻精神一振,趕忙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他神色微微一動,簡短交談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顧爺爺放下電話,轉身叫來警衛員,吩咐道:“備車,去四合院。”
他的語氣乾脆利落,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警衛員迅速行動,不一會兒,車就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顧爺爺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四合院,徑直朝顧從卿的房間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四合院,但後院哪間房是顧從卿的很清楚,最新的那個就是,因為顧從卿之前裝修過。
此時的顧從卿還沉浸在美夢中,被子將他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頭蓬鬆的頭發。
顧爺爺輕輕推開房門,看著睡得正香的孫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了拍顧崇清的肩膀,喚道:“從卿,醒醒。”
見顧從卿沒什麼反應,顧爺爺索性直接伸手將還沒睡醒的顧從卿從被窩裡提溜起來。
顧從卿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爺爺,再讓我睡會兒……”
“爺爺?!”
爺爺怎麼在這?
顧從卿猛的坐起來。
“爺爺,您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