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遠遠瞧見這群混混氣勢洶洶地在四合院鬨事,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趕忙扭頭看向一大媽,急切地說道:“快,把軍軍和月月帶回家,外麵危險!”
交代完後,易中海猛地轉過身,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衝著院裡的住戶大聲喊道:“老少爺們們!
咱們四合院可不是任人欺負的地兒,上!
不能讓他們在這兒為非作歹,把他們趕出去!”
易中海在四合院還算是有些威望的,大家聽到他這一聲喊。
沒有絲毫猶豫,如同一群猛虎般舉著家夥事就朝著混混們衝了上去。
一時間,叫罵聲、打鬥聲交織在一起,四合院門口亂成了一團。
這時,那個混混頭子被打得節節敗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模樣狼狽不堪。
一邊挨打一邊拚命護著頭,身子蜷縮成一團。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慌亂地掏來掏去,好不容易掏出來一個紅袖標。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隻見他掙紮著舉起紅袖標,聲嘶力竭地喊道:“我們是紅袖子,你們不能打我們,小心我把你們都抓出去!”
四合院住戶們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動作不由得都停了下來。
大家麵麵相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猶豫和忌憚,畢竟在那個特殊的年代,紅袖標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顧從卿眉頭一皺,眼神中滿是不屑幾步就跑了過去。
隻見他伸手一把將紅袖標搶了過來,隨手揣在兜裡,大聲說道:“什麼紅袖子?他就是冒充的,哪裡有紅袖子?揍他!”
整個院子裡,除了院裡的住戶,便隻剩下這群混混們。
顧從卿眼疾手快,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混混頭子揮舞紅袖標上時,不著痕跡地將那所謂“紅袖子”藏到了空間裡。
他心中暗自思忖,沒了這東西,看這群混混還怎麼狐假虎威,就算警察來了,革委會的人來了,自己這邊也有理有據,不怕他們胡攪蠻纏。
畢竟,就憑這群小混混自說自證,他們完全有理由反駁。
可院子裡這激烈的打鬨聲,還是如同炸雷一般,驚動了附近院子的住戶。
很快,便有人匆匆跑去派出所報了警。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警察終於趕到了現場。
隻見為首的警察麵色嚴肅,大聲喝道:“住手!住手!都停手,分開!分開站!”
那聲音猶如洪鐘,在院子裡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四合院的住戶們在看到公安的第一時間,就像是聽到了統一的指令,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然後,他們十分默契且有序地撤開,站到了一起,自然而然地將那群混混隔離開來。
再看那群混混,此時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抱著肚子,有的捂著臉,各個狼狽不堪。
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那混混頭子瞧見公安趕到,臉上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瞬間換上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模樣,眼神中透著凶狠與囂張。
他一邊嘶哈嘶哈地倒抽著冷氣,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快把他們這群賤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