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到秦淮茹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過了片刻,他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一抹略顯驚訝的神色,隨後感慨地說道:“張大媽,這農場改造真有效果呀,連這方麵她都考慮到了。”
說完,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臉壞笑,搓了搓手,眼神帶著幾分曖昧,直直地看向秦懷茹,輕聲問道:“秦姐,燒水了嗎?咱倆一起洗洗。”
說話間,身子還不自覺地朝秦懷茹那邊湊近了些。
秦淮茹見許大茂那一臉壞笑的模樣,不禁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抹嗔怪之意。
她輕輕抬起手,笑著在許大茂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而後瞪了他一眼,嬌嗔道:“瞧你那德行,沒個正形。”
說話間,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日子啊,有男人和沒男人真是兩個樣。
緊接著,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開口說道:“去把大澡盆拿出來,我去給你接水。”
說罷,便轉身準備往廚房走去,步伐輕盈又帶著幾分羞澀。
許大茂被秦淮茹這一拍一瞪,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開懷,連忙應道:“得嘞!我這就去拿澡盆。”
……
第二天清晨,許大茂早早地就推出自行車,準備送棒梗和小當去上學。
棒梗和小當也都收拾好書包,在院子裡等著。
許大茂讓棒梗上自行車後座,又抱著小當坐在前麵的橫梁上,這才穩穩地蹬起車子出發。
一路上,微風輕拂,小當興奮地哼著小曲,棒梗則時不時轉頭看看路過的風景。
許大茂心裡想著,這送孩子上學的感覺還挺新鮮。
到了接孩子的時候,因為小當現在跟住的這個院子裡的幾個年齡相仿的小姑娘玩得極為要好,每天都相約一起上學放學,所以許大茂隻需接棒梗就行。
今天是許大茂第一天送孩子,便也帶上了小當,可小當早就表明了,以後還是要和她的小夥伴們同行。
到了學校之後,許大茂熟練地把車穩穩停在門衛門口。
他先是用手輕輕拍了拍棒梗的肩膀,示意他下車,隨後,他跟門衛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便帶著棒梗往班級走去。
棒梗默默地跟在許大茂身後,眼神中透著一絲拘謹。
將棒梗送到班級後,許大茂轉身走向辦公室去找棒梗的班主任。
他走進辦公室,微微欠身,臉上帶著誠懇的笑容,對班主任說道:“老師,我是棒梗的家長許大茂。
您也知道,孩子打從少管所出來之後,就變得挺懂事的,平日裡都不出門,也不惹是生非。”
說著,他微微皺起眉頭,眼中滿是擔憂,“昨天棒梗放學的時候,被幾個流氓給堵了。
我們猜測,可能是昨天那幾個外班來找茬的孩子記恨他,所以找了外麵的人報複。
目前具體是什麼情況,派出所那邊也還沒跟我們說呢。
我這不是著急嘛,就提前過來跟您說一下這事兒。”